“弟兄们,把他按住,继续第三杖!”
魏豹打着哆嗦,瘫软在地上。
陈丰放弃了自己,他肯定要死在严华手上了。
“唐大人!是卑职一时糊涂,不小心开罪了您,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保证,我以后再不会犯了。我愿意跟随您,为您效力!”
唐飞道:
“晚了。那天你杖责我严兄弟的时候,有想过收手吗?”
听到唐飞的‘严兄弟’,严华鼻子一酸,感动得想哭。
魏豹拼命从地上爬起来:
“严兄弟,是我不好,我的错,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只求饶我一命啊,我愿意当个小兵,不当兵,把我逐出军营也行啊。”
魏豹现在只剩下满满的求生欲。
活着多好。
严华看唐飞的眼色行事,唐飞没有说话。
台下的众人没人为他说话。
谁都看得出来。
唐飞刚到军营,就是要拿他魏豹立威,魏豹不死,唐飞在军中的威信就不稳。
魏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儿子女儿,我不能死啊。”
严华都有些可怜魏豹了。
他看向唐飞,只要老大一句话,这个仇,不报也罢。
唐飞开口了:
“给他个痛快。”
严华一步跨前,运足了功力,铁棒夹着呼呼风声,落在魏豹的胸口。
卡嘞嘞。
骨头断裂的声音。
魏豹眼神黯淡下去,没有了声响。
偌大的校场上,安静无比。
百户以上的三百数十名军官,都敬畏地看向高台上的唐飞。
正四品的指挥佥事,说杀就杀。
谁还敢挑战他的威信,这就是下场!
……
陈丰离开后。
头也不回地到家。
看出大哥的心情很不好,只有两人的时候,陈浩天忍不住问:
“大哥,为什么就这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