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豹:“指挥佥事。”
唐飞嗯了一声,又心不在焉的道:
“性别?”
我擦。
特么消遣我?
魏豹气疯了:“老子什么性别,你看不出来?”
一边板着脸的严华,都忍不住笑出声。
唐飞皱起眉头,吹去茶水上面的浮渣,头也不抬:
“问什么,就答什么。”
魏豹躺地上,难受地道:“男的。”
“年龄。”
“家住哪里?”
“老婆多大年纪?叫什么?”
“家里还有什么人?”
唐飞一路问下去,没完没了。
唐飞喝着茶,随口的问。
魏豹被绳子勒住,难受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身体心理都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期间。
一个又一个没到场的将领,被彭继雄抓过来丢在校场上。
见势头不妙,很多的将领也乖乖地主动出现在校场。
又问了一个问题。
唐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顺口道:“营中的茶水不错。”
魏豹几乎要崩溃。
唐飞问了半天,却根本心不在焉,只关心喝的茶水?
魏豹实在受不了了:
“唐飞,我受不了了,快把我松开。”
唐飞没听见一般:
“最后一个问题。”
魏豹连声道:“你快问。”
唐飞脸色一正:
“我身为右千牛卫的最高长官。负责整顿军马。魏豹,你是想作为下属好好的配合,还是,跟我对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