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令叫史川。
作坊之类的区域,往往都是不适合种粮食的区域,土地价值很低。
现在难得有人大手笔的收购。
史川自然要雁过拔毛。
“从事?从事能拿我通县县令如何?”
史川一上来,就大声地训斥周承安:
“本官向来依法断案,有理有据。你可以不交银子,但就不能动这片田地!”
周承安被堵的憋气。
狗县令想敲竹杠,还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
但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不远处。
唐飞听到这些,不住地摇头。
做事不太懂得变通。
买这么大的地方,事先就该跟当地的衙门打点好的。
估计几百两银子就能解决。
现在人家坐地起价,三千两就三千两吧。
时间不等人啊。
跟未来汽船的收益相比,根本上不得台面,何必跟他们较劲儿呢。
周承安正没办法,看到唐飞过来,忍不住想辩解:
“我…”
唐飞笑着拍拍他肩膀,道:
“我都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向史川拱了拱手:
“见过县令大人。”
史珍只拿眼角,瞥一眼这个青年:
“你谁啊?”
他怎么都想不到,唐飞年纪轻轻,已经是正三品的指挥使。
县太爷不认识,他身边的几个衙役见过唐飞。
一个衙役凑上来:
“老爷,这位是…”
“闭嘴!”
史川不耐烦地打断手下,道:
“我问他,又不是问你!喂,小子,本官问你话,你再敢不回答,小心治你一个不尊父母官的罪名!”
衙役们惊得汗都冒出来了。
京城附近,高官遍地走,指不定就冒出个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