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瞥他一眼,冷冷地道:
“你想做什么?”
陈丰沉声道:
“我不会辞官的,那是我的命!如果有人逼得太狠,大不了我豁出去,把什么都招出来,大家都别想好过。”
陈丰竟然出口威胁,梁王大怒:
“你好大的胆子!”
陈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陈某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为梁王做事,就这样,梁王还不肯念及旧情,就不怕追随您的人心寒吗?”
梁王死死盯住陈丰。
看得出。
陈丰打死也不会辞官的。
他宁愿铤而走险。
这就不好了。
眼下。
刚刚跟父皇关系缓和了些,父皇身体也在日渐的衰老。
在这个定下大统的关键时刻,不能出意外。
想到这些,梁王忍住火气:
“你心寒,难道我就不心寒吗?”
陈丰拱手道:
“陈某确实把事情办砸了。但我愿意替殿下做件事情,弥补过错。”
梁王问:
“你要做什么?”
陈丰:“联名上书弹劾,弹劾燕王。”
梁王吃惊不小:
“你打算怎么做?”
父皇三个儿子,小儿子在边疆,对梁王称得上威胁的,只有燕王。
他不是没想到过弹劾燕王。
问题是,偶尔的弹劾,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如果是大学士牵头,朝廷重臣们联名,说不定有奇效。
果然,陈丰回答:
“我愿意以我内阁大学士的官衔牵头,联络数十份朝廷重臣共同弹劾燕王。”
梁王沉吟下,道:
“未必有用。说不定,父皇还会起疑心。”
陈丰:
“所以,需要抓到燕王的痛脚,同时,殿下您也要有显眼的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