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点了点头:
“就是你二叔,陈浩天。”
陈丰的弟弟,原名陈浩,后来修炼武功大成,改名字为陈浩天。
陈子柒还不敢相信:
“可,可浩天叔…”
陈丰道:“你二叔武功高强,又是我陈家人,肯定万无一失。”
“以二叔的武功,杀唐飞没有问题。可他习武习的疯傻,搞不好惹出祸端…”
陈丰摆摆手:
“这样的人一心办事,反而不会出错。”
……
唐家。
已经过了首批拨款六七天了,钱款却迟迟未到。
周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瞅空就跑去找唐飞商量。
周崇喃喃道:
“没理由的,如今国库充裕,拿出这些银两不难的啊。”
唐飞也觉得不对劲:
“是不是,有人眼红揽到自己手上了?”
周崇连连地摇头:
“不可能。这是圣上下了谕旨的,户部上下谁人不知,那个敢吃了雄心豹子胆找死?”
唐飞道:
“如果不是户部,是外面的人呢?”
周崇仔细一想。
还真有这个可能。
有人权势通天,从中作梗也不稀奇。
周崇为自己打气地说道:
“有人搞鬼也不怕。汽船结构那么复杂,除了你,谁还做得出来?就算国库耽误些日子,迟早还是不敢违抗圣旨,一直这么耽误下去。”
唐飞却没这么乐观:
“如果是梁王,三大世家呢?”
一个权势通天,一个富可敌国。
这两个真具备截胡的能力。
周崇也慌了:“不,不会吧,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正在这时。
周承安满头大汗地闯进来:
“不好,大事不好了。京城方圆百里内的船坊,忽然一下子全部转手,不跟咱们合作了。”
周承安在负责跟船坊洽谈合作的事宜。
只等银子到账,就可以动工。
不料。
今天周承安走了一圈儿,骇然发现船坊主都换了人,不再跟他们合作。
想要造汽船,必须整合京城附近船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