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凤鸣县打土匪,四十多人,跟随都司杀了三千多土匪,当个副都司怎么了?!老子理直气壮!”
有功劳,严华不觉得有问题。
“放肆!”
立刻有人训斥他:
“在这里,你就是个兵!还敢在指挥使大人面前咆哮?!”
严华立刻蔫了:
“我只是如实的回答。”
要是被安排个不敬长官的罪名,军法处置就麻烦大。
魏豹本来就是找茬。
见严华改口,又厉声地喝道:
“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来到这里,你就是个新兵!就的按新兵的规矩做人。”
严华咬着后槽牙,道:
“我知错了。”
魏豹点点头:
“那好,知错就要认罚!来人,三十杖刑赏他。”
话音刚落。
就两人拿起两根粗大的竹板过来。
又有几个士兵把严华按到在地。
严华挣扎着,大叫道:
“杖刑是对有罪人的刑具,我无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他当过捕快。
只有罪犯才会受到杖刑。
他们是故意的羞辱。
魏豹哼哼道:
“你这种人不老实,敢咆哮上官,就当你是罪犯!打得就是你这种人!”
严华心里刀割般的难受,喃喃道:
“我不服,不服。”
凤鸣山上受苦受伤,都没这么的难受。
他当过捕快,然后当了兵将。
现在却要被当成罪犯一样的对待!
他想反抗。
却根本动都动不了。
魏豹挥手道:
“不服?那就五十杖!给我狠狠的打!打死算我的。”
杖刑五十,只要货真价实的打下去。
绝对打死人。
严华就算底子好,五十杖下去,不死也是个废人。
严华忽然间灰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