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也搞不清自己昏迷几天了。
回家看看要紧。
想起凝雪,许如芸,还有一众书院的人。
他们肯定急坏了吧。
唐飞向太真道人行了一礼,心急火燎的回洞中收拾行李。
说是行李。
就是他的机弩,宝剑,三管枪,一叠银票,还有…
唐飞目瞪口呆。
还有**的一条大红**!
他差点没忍住,看看自己身上换的哪条?
瞧这山顶的环境,也不像有丫鬟下人之类的。
难道,竟然都是师父姐姐亲手操办的?!
唐飞忽然生出奇异的感觉。
这怎么好意思?
上下全部在师傅姐姐面前暴露的精光。
色即是空…
唐飞念念有词,打包回家。
刚出东洞门,太真道人还在那里,劝道:
“你的伤没有痊愈,下了山,山中毒气重,你现在还抵抗不了。”
但唐飞听不进去。
想到家人们搞不清楚自己死活,还不知闹出什么事儿来呢。
唐飞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告辞太真道人。
唐飞还没走下山,就感到头晕目眩。
勉强走到半山腰就撑不住,两眼一黑,又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
人已在原来的山洞。
没办法。
唐飞只能跑去求助太真道人:
“师父姐姐,帮我一次吧,带我下山,我雇辆马车什么的回去了。”
不料。
太真道人听到这话,脸色一紧:
“你叫我和你下山去?”
唐飞不明白太真道人为何这么严肃,还是点了点头。
不就是下个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