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船坊。
唐飞就看到遍地的木板,锈钉,船只残骸,还有许多的麻绳,硬帆布。
脏是脏了些,用还是可以的。
唐飞掏银子,叫陶安找来许多的工匠。
安排下去,工匠们立刻忙活起来。
有人在屋里缝补帆布,有人在外面搭起木台。
众人看在眼里,仍然一头雾水。
……
另一边。
严华快马加鞭,路上连换了二匹好马,累的马屁吐白沫。
一天的行程,他半天就跑回了京城。
那时候的路,可没有现在的公路好走。
哪怕严华体格魁梧,精力充沛。
等到了铁作坊,也当场从马背上摔下来。
严华大脑一片空白。
晕倒前,他感觉到作坊里的工匠扶起了他。
“交给,阿牛…快…”
严华把怀里的信颤抖着掏出来。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严华醒来,急忙就抓住看着他的一个工匠:
“我躺了多久?”
那人道:“三个时辰。”
严华恨得牙痒痒,顺手就给自己个大耳刮子:
“误事了,我误了头儿的大事啊!”
那人笑道:
“这位大哥,你不是把信交出去了嘛,牛哥早就看了书信,正在做东西呢。”
严华一模胸前,还真是。
他自己都不记得晕倒前的事情了。
严华爬起来找阿牛。
阿牛已经跟作坊的工匠们,研究了唐飞的信,正在操作中。
严华忙道:“阿牛兄弟,阿牛哥,东西做出来没有?”
阿牛摇了摇头:
“哪有这么快的?老板这次又搞新花样出来,估计要六天,能够做出来。”
严华就算不知道唐飞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