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跟着叹息:
“土匪们一定会加倍的防范,我们再想钝刀子割肉,他们不会答应了。”
特别是那位气息强大的大首领。
下一次,大概率会露面。
土匪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都有,唐飞一时也想不到好办法。
严华垂头丧气地道:
“就算硬拼,咱们如何过水路都是问题,要是能飞过去就好喽。”
对严华的话,众人都没说什么。
唐飞却猛然地惊醒:
“你说怎么过去?”
严华愣住:“我说咱们过不了水路。”
唐飞:“不是,下一句。”
严华不自信地道:“我是说,能飞过去就好了。”
唐飞拍拍他的肩膀:
“就这么着。”
见唐飞好像拿定了主意,众人面面相觑。
唐飞抬头张望。
忽然跳上了房顶。
“都司,你上房顶干什么?”
众人更摸不着头脑了,纷纷问到。
唐飞望着远处北面的群山,最显眼的,就是凤鸣山。
但在凤鸣山周围,也坐落有不少的群山。
冬季起北风。
凤鸣山北面十多里,也有不低的山峰。
如果,从那里飞下去。
应该刚刚好。
地上的严华等人,见唐飞一会跳高,一会望远,一会儿兴奋的样子,都像是在看神经病。
曹彬小心翼翼地问:
“都司,您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唐飞笑得合不拢嘴巴:
“我有办法,飞过去!”
严华露出忧色。
都司,病的不轻啊。
曹彬对严华使个眼色。
严华跑上去,去摸唐飞的额头,问:
“都司,您头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