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不好了。”
凤鸣山主寨。
一名小喽啰惊慌地跑上前:
“沼泽地关口的寨子,失守了,三百五十多名弟兄,死的只有十几人逃出来。”
“混账!”
方刚脸色大变:
“小的们,跟我出战!”
既然人家打上门,自然要打回去。
然而。
方刚正准备亲自会会,又有沼泽地关口的喽啰跑来:
“二当家的,寨子,寨子又夺回来了。”
方刚一瞪眼:“我都还没去,怎么会夺回来?”
小喽啰上气不接下气:
“那几十个敌人,占住了寨子后,不知怎么,又退出去了。”
方刚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是想慢慢放咱们的血!再派四百人去守寨子,这一回,不许追击,就守着打!”
沼泽入口的寨子又不能不要。
而且最多只能容纳四百人,方刚知道对方的企图,也只能硬抗。
唐飞那边。
众人悄悄撤回沼泽。
唐飞料到肯定惊动了山上的匪徒。
如果强行上山,那就要面临数千土匪们的围攻。
天色已晚。
唐飞命令众人收割芦苇,当做行军床,将就着睡一晚。
严华也想休息。
但唐飞命令他继续:
“你今晚辛苦一夜。继续骚扰敌人。过一会儿就敲一阵儿锣,不能让他们睡好觉了。”
“遵命。”
严华往怀里揣了几块压缩干粮,又摸过去。
可以想见,关口的土匪们不敢追击,只能忍受严华的锣声,一晚上睡不好觉。
不过。
唐飞等人也不好受。
辛苦战斗几场。
众人又累又兴奋,再加上沼泽地这个环境,谁也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