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搬出军令,严华才不得不捏着鼻子吃完。
又等他喝足了水,唐飞才道:
“这身战甲不方便,脱了。”
严华搞不明白,但还是照唐飞的话做。
最后。
唐飞把那面铜锣递给他。
“你再潜过去,到了土匪的关口,给我敞开了敲打!把他们引过来!”
严华一愣。
然后接过铜锣,向前方潜行。
这次严华卸了甲,速度快上许多。
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严华慢慢摸到沼泽的尽头,眼睛透过芦苇,张望过去。
这时,已经傍晚。
关口营寨中点燃了火把。
严华能看到几个土匪正在营寨里轻松的聊天说笑。
营寨前,立了个岗哨。
他不发出响声的蹑手蹑脚,朝岗哨摸过去。
花了一刻钟,才靠近道岗哨的一丈外。
又等了一刻钟,严华才等到那人转过身,朝向另外个方向。
严华利索的跳上去,双手铁钳般掐住那人的脖子。
那人倒地。
不能再前进了。
那就在这儿吧。
严华掏出胸前的铜锣,欢快地敲打起来。
噼里啪啦。
刺耳的叫嚣声,想不听都难。
“你爷爷到此一游,孙子,都滚出来参拜。”
严华还觉得不过瘾,扯着嗓子喊道。
正准备吃饭休息的土匪们,顿时炸了。
几十名土匪拿着火把冲出来。
严华还在敲。
等土匪们眼看靠近,他才跳下岗楼,拔腿就跑。
当然。
一边跑,一边继续敲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