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躲在被窝内,早就哭成了泪人。
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想令少爷离开的伤心不痛快。
……
行军的路上。
身侧的严华,时不时地瞅唐飞几眼。
唐飞被瞧的不耐烦了,瞪他道:
“我脸上有花儿?”
严华干咳一声:
“我,我就是觉得,都司您的气色好像不太一样,真的很有气势,很厉害的感觉。”
一旁的曹彬作证:
“对啊,不是我们拍马屁,若有若无,说不出来的那种。”
唐飞挑起眉头,扫了二人一眼。
不像是说谎,拍自己马屁。
唐飞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难道。
真的因为昨晚上跟凝雪合修断心经,量变引起质变,武功大进?!
不管怎么样。
“嗯,严华说了个好彩头,有赏,接着!”
唐飞扔了个东西过去,严华连忙地接住。
他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
是张压缩大饼。
严华嘴角抽了抽,痛苦地求饶:
“这两天我看到这个就想吐,还是算了吧。”
众人笑得肚子痛。
京城距离凤鸣县大约一百多里。
唐飞等人并没有急行军。
那样,才损耗马力,不是关键时候没必要。
众人花了一天的工夫。
精神抖擞的来到凤鸣县。
凤鸣县三十里外,就是凤鸣山。
凤鸣山下,一遭的四面环水,易守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