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彻底失去许茹芸的心痛。
许茹芸没有朝陈子柒看哪怕一眼,只是一直关切地看向唐飞。
许茹芸,本来应该是他陈子柒的人啊。
那边的太学生们,直到唐飞收刀,才敢上前扶起陈子柒。
众人心惊胆战,甚至不敢正视唐飞。
“谁个在此喧哗?”
忽然。
大队的士兵赶到,为首的一人,是朝廷调拨,负责护卫秋闱安全的护院兵马守备。
韩枫像是看到了救星。
急忙上前道:“张守备,你来得正好。”
张守备见到是太学祭酒,摆出一张笑脸:
“哎呀,是祭酒大人。”
太学的校长,论身份的尊贵,不比正三品的官员低。
一个小小的守备,见韩枫打招呼,那还不陪笑脸?
韩枫指着唐飞:
“张守备,此人在贡院门前持刀行凶,还差点杀了人!请张守备务必严惩暴徒!”
张守备一看,唐飞手里握着刀柄,上面还有血迹。
他立刻吓得不轻,慌忙拔刀指向唐飞。
“大胆!来人,给我拿下这个暴徒!”
话音刚落。
手下的士兵也亮出兵刃。
形势转变得太快。
东林书院的人笑容瞬间消失,为唐飞担忧起来。
而太学生们,又开始忍不住地嚣张。
“哈哈,叫他狠!再狠啊。”
“狠有个屁用,这不碰到钢板上了吗?”
“以为露脸,结果丢个大脸。”
在太学生们放肆的讥笑声中。
张守备上前,阴沉着脸,抢去唐飞的宝刀。
唐飞并没有反抗。
嘴角甚至还挂着微笑。
“把他绑了,关押起来!”
张守备大声地命令道。
正当太学生们放心地喊打喊杀。
张守备却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