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急乱投医。
一名考官慌慌张张地问田小基:
“田小基,你有办法没?”
孔景不屑地开腔:
“我都没辙,他一个仵作能有什么法子?各位,话先说清楚,不是我的药不行,是患者喝不下去,神仙来了都不中用啊。”
众人都没心情理他。
田小基仔细想了想,起身回答:
“肠痈,其实就是腹部的阑尾异变所导致的,阑尾本身没什么作用,只要动手术把它切掉,就没事儿了。”
话音刚落。
热闹的堂上骤然安静。
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向田小基。
连病人听到田小基的话,都吃惊地一时忘记了疼痛。
“笑死人了!”
孔景捧腹地大笑:
“对啊,肚子里面的东西疼,你把它割去就好了。亏你怎么想的出来。”
孔景的带头下,其余的人们纷纷笑出声。
大庆向来只有中医。
根本没有动手术的外科医术。
何况。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深入每个人的骨髓,属于政治正确。
谁敢冒天下之大为地切割身体器官?
切开肚皮,体内精气逃散,人还能活吗?!
“荒谬!绝对不可行!”考官们交换下眼神,很快达成一致。
见考官都嗤之以鼻,田小基的内心一阵发苦。
作为一名仵作,对人体器官的种种知识,本来就超出了常人。
再加上唐飞的理论。
田小基深信手术能够成功。
满怀信心地认为,他能够挽救许多可以存活的生命。
但现在。
现实狠狠打了他一个巴掌。
田小基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回去。
唐飞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