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基上前:“孔老先生,我先尝一尝。”
两人是竞争对手,孔景不可能跟他说药方。
但试药,本就是必须的程序。
孔景自信满满地挥手:
“田仵作,尽管尝试。”
田小基不悦地道:
“我早就不是仵作了。”
这个孔景,明摆着找机会贬低自己。
自从得罪了温正,田小基干脆辞去仵作的低贱工作,专心跟着唐飞学医。
孔景故意地惊讶:
“哎呦,是吗?好像也没多久吧。”
田小基不跟他废话。
取了药勺,轻轻舀一勺,放入口中,仔细地辨认。
瞬间,田小基脸色大变,赶紧把勺子递给唐飞,请老师体会。
唐飞尝了下。
入口苦涩,舌尖发麻。
“田小基!那是你弟子也好,药童也好!约束好些,哪里轮得到闲杂人等随便地试药呢?”
这一回,不光是孔景,太医院的考官们也发声阻止。
孔景呵斥道:“不守规矩,当罚!打手心板!”
这是医生的规矩。
有药童,弟子擅自的捣乱,起码要打手心五下。
田小基听到,众人把二人的师生关系颠倒了过儿,脸上浮现尴尬。
反而唐飞,摆摆手制止田小基开口。
考试带上老师,同样不太合适。
马上有人把戒尺递给田小基。
唐飞倒是真无所谓,摊开了右手掌。
但田小基哪里敢下手。
尊师重道,这是古代做人的准则。
田小基拿着戒尺犯了难。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