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摆摆手:“谢如芸的关心,多喝几杯,算不了什么。”
唐飞起身,迈着醉步,走到窗前。
眯起朦胧的醉眼,唐飞仰天举杯,似乎在跟青天对饮,嘴里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听到唐飞张狂肆意的出口成章,许如芸兴奋得俏脸通红,眼中有光。
“好词!”
词,是绝世好词。
唐飞此刻,更化身潇洒不羁的才子,叫许如芸芳心乱颤。
就连旁边的许云海,都深受触动。
许云海哪怕文学素养不高。
也品得出,那种诗中有酒,诗即是酒的高明境界。
就算在宫廷御宴,也没有听到过这么潇洒豪放的词啊。
唐飞回头,对许云海笑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国公,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要如天上明月一般,留有遗憾啊。”
唐飞笑着,又是一饮而尽。
许云海坐不住了,他猛然端起酒杯,同样一杯饮尽。
酒入肚,许云海忍不住大叫:
“好酒,好酒!”
又问许如芸:
“女儿,这小子刚才的文采如何?”
许如芸还沉浸在唐飞的词中,想都不想地回答:
“爹,写的太好了。古往今来跟酒有关的词,都没他的好。”
想了想,许如芸又道:
“唐公子在上次的中秋诗词比赛,可是夺得头名,他真的有大才!”
“好,好!”
许云海连口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