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放心好了。你见我娘,还要唐家祖宗那一天,一定腰杆铁打的直!”
“臭小子,你咒老爹死啊!”
“哎,我没那意思,老爹你别多想。”
……
两个人说笑哭闹,发泄一通情绪。
等出来的时候,手挽着手肩并着肩。
唐显山忽然又叹气:
“对你老爹现在放心了,就是想起你娘,哎,你娘临死前,一直对娘家念念不忘,想要跟周家重归于好。”
“老爹唯一心里惦记的,就是这个了。”
唐飞顿时头大:
“爹,周家那帮子势利小人,认他们干什么!”
唐显山不这么想:
“俗话说,天上雷公,地上舅公。血浓于水,他毕竟是你母亲的亲哥哥啊。想当初,你舅舅其实可以阻止你娘跟我在一起的,最后,他还是放了我们一马。”
“只是啊,最后你娘得了病去世,你舅舅从那时就恨急了我。”
唐显山说着,泪水又滚落下来。
唐飞鼻子一酸,急忙揉了揉眼睛。
想起模糊有点儿印象的亲娘,唐飞不知道怎的,就是伤心。
说曹操曹操到。
第二天上午。
周崇,周承安父子两个,闯入唐家的大门,大声叫嚷。
唐家下人想要阻止,但看清楚是唐飞的舅家,就都手足无措起来。
“唐显山,唐飞,赶紧给我出来!”
周崇大声地吆喝。
周崇是户部的官员,光凭这个,就没人敢乱来。
“是大哥来了啊,怎么不通知一声?有失远迎,大哥不要见怪。”
闻讯赶过来的唐显山,急忙行礼。
还对唐飞道:
“孩子,快跟舅舅问安。”
唐飞抬头望天:“我早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周崇板着脸,哼道:
“我不是跟你们攀关系的。更不会认什么亲戚,唐飞,你上次欠我家的钱,该还了吧。”
“欠钱?什么时候?”
唐显山愣住。
周崇以为他赖账,急忙拿出文书,是唐飞在爆竹作坊买周承安的硝石,打得欠条。
“二万两银子,白纸黑字!你们休想赖账!”
周崇气势汹汹地喝道。
那次,周承安跟陈子柒合作买硝石制冰,结果亏了个底儿朝天。
如今家里急需用钱,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