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陈丰没少责骂陈伯恭,动不动甚至喊打喊杀的。
可真看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死在面前。
陈丰感到锥心的痛苦。
一起过来的,还有陈伯恭的母亲,陈丰的妾室。
陈伯恭母亲扑倒儿子身上,哭天喊地地道: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呢?”
“老爷!是那个唐飞杀了我们的儿子,你一定要为伯恭报仇啊。”
陈丰安慰了好久,才劝住了。
走出停尸房。
陈丰铁青着脸,问家中的管家:
“说!给我一五一十的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老爷严厉的口气。
管家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从掳走凝雪讲起,一直讲到陈伯恭如何地被杀,
听完了这些,陈丰痛心疾首:
“这个蠢…,唉。”
他想骂陈伯恭蠢货,但想到儿子已死,骂不出来了。
陈丰转而把满腔的愤怒痛苦,转移道唐飞身上。
“唐飞!”
“你真是胆大包天啊!你不会以为,凭借惊天雷,就能把我陈丰死死地拿捏了吧。”
陈丰猛然地仰头,眼中布满骇人的血丝。
数日后。
因为朝廷非常重视这起案件。
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唐飞,又因为郑默当初先下手为强地带走唐飞。
所以,此案由郑默跟奉天府尹温正,两人联合主审,其他官员旁审。
此案同样传遍整个了京城。
公审的日子。
都察院衙门外人满为患,都在议论着。
“唐家这个败家子,我看逃不过了。”
“哼,这可不是之前奉天府那么简单了。”
“这小子怎么想不开地杀人呢?”
“杀人杀的够离谱的,竟然杀内阁大学士的儿子。你说陈家会饶了他吗?”
衙门内。
随着陈丰到场,气氛更加凝重。
陈丰不仅官位极高,而且所有人官员都知道,陈丰最近深得皇帝的信任,属于当红炸子鸡。
一切就绪。
郑默高声喝道;
“带唐飞,上堂。”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