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凭一个人,以为走得到我这一步?”
“你可知道,老夫走到如今地步,花费了多少的心血?我陈家数代人,苦心经营了数十年,才有今天的结果。”
“你一人而已,也敢觊觎我这个位置?!”
见唐飞微笑不语,陈丰又苦口婆心地劝道:
“做大官,除了做人做事,更讲究八面玲珑,善于为人处世,你觉得你做的到吗?”
“以你唐飞的性格,动不动得罪人,而你行为更是激进,睚眦必报。如果你入了官场,恐怕加倍的凶险。”
陈丰这番话,设身处地的为唐飞着想。
足以让唐家众人见到他此来的诚意。
唐飞点了点头,拱手肃然道:
“陈大人说的是。不过,在下如今有进无退。得罪的人多,恐怕早已没了退路。所谓富贵险中求,只能搏一搏了。”
“当初,你儿子陈子柒诬陷我非礼,逼我唐家写下巨额的欠条,诬陷在下谋逆,派人刺杀在下,放大火把唐家烧个干干净净。这还不罢休,又把我关入大狱。”
“我唐飞挺过来了,也就没了做富家翁的福气,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陈丰默然。
倒不是为唐飞提及自己儿子而尴尬。
二人今天的交谈,相互心知肚明,就是一场交易,所有的推心置腹,只是表达交易的诚意。
交易达成后,可能继续拼个你死我活。
唐飞又给自己酒杯斟满,举杯道:
“陈大人,看您的了。”
陈丰面色阴晴不定,在思索着。
好久。
他才举起酒杯,说道:
“太学,是我大庆朝的官学,你被太学以作弊为由,取消入学资格,已经报备了吏部,你今后再不能走科举入官的路子。”
“而且走文官的路子,少数需要十年以上的积累沉淀。恐怕你也等不及。”
“你不如考武科!”
陈丰注视唐飞,等待他的意思。
大庆朝是个文武并举的朝代,虽说文官做到最后还是比武官高一头,但那已经是顶流了。
唐飞目前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以武入科考,做武官,倒是个见效快的选择。
唐飞很快拿下主意:
“那就多谢陈大人费心了。”
当初入太学,唐飞没多想,更多的是为了许茹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