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云海用力的点头。
老脸羞愧得通红,都不敢抬头望女儿的眼睛。
“可,可家里的账我看过,您没有动,本钱哪里的?”
许如芸慌了。
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后面。
许云海向来瞧不起做生意的商人。
认为有失体面。
万万没想到,老爹竟然被陈子柒串通,做了制冰的生意。
许云海心虚地说道:
“…借,借的,我在外面借的…都怪那个该死的陈子柒,他口口声声说,包赚不赔,不可能赔!”
许云海五十多岁的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
“可,可现在,下雪了,赔定了啊。要还钱的啊,二分利的啊……”
许如芸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她老爹,竟然跑外面借钱做生意?!
“父亲,没事儿的,咱们家积攒了好多的古玩字画,随便卖些出去还的起的。”
“爹,您借了多少?”
许如芸定了定神,安慰父亲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堂堂的许国公府,这点钱还是凑得出的。
“大,大概五万两。”
许国公竖起三根手指,又摇摇头:
“不能变卖家里的东西,变卖了,外头都知道咱们许国公府不行了,连祖宗积攒的东西都拿出来卖…”
许如芸脑袋嗡一声。差点跌倒地上。
许云海向来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外面人不清楚,许如芸却知道。
五万两,对许家不是小数目。
光是上次许如芸一病不起,许云海病急乱投医地大撒钱。
就把仅有的家底儿,折腾得七七八八。
钱花了,那群庸医病没治好,反而是唐飞最后治好了许如芸的病,却并没有收钱。
“爹,我想想办法,您不要着急…”
许如芸一边安慰父亲,一边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
陈家。
半夜惊醒的陈子柒,整个人已经失魂落魄,天昏地暗了。
司天监那群废物,一错再错。
唐飞却说中了。
房里的气温很低,陈子柒的额头却沁出汗水。
是吓的。
天气不会恢复,那么,就意味着,他陈子柒借的那些钱,全部套牢在冰块上面。
血本无归!
每一天,利息以可怕的速度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