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全德好不容易逃到院中。
他身上已经五颜六色,散发着熏人的臭气。
无论靠近谁,对方都要赶紧捂住鼻子。
朱全德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一眼看到悠然站在一边的唐飞,气得蹦起来:
“唐飞,这都是你害我的,走着瞧!”
哪怕到现在。
朱全德仗着梁王和朱家的滔天权势,仍然不把今天的公堂审问放在眼里。
台阶之上。
监察御史郑默坐在书案上,正要敲响惊堂木,宣布升堂。
朱廷寿走出来,急忙阻止道:
“大人且慢。昨天我询问过唐家,唐飞承认又有新发现的验尸结果,正要汇报给大人,根据这些结果,凶手另有其人,还需要进一步的详查。”
围观的老百姓们,哗地议论纷纷。
“竟然有这种事情?”
“唐家是怂了吧。”
“那还用说,哼,那败家子败家还可以,叫他跟朱家斗,吓破了他的胆子。”
众人又是扫兴,又是鄙视地说道。
如果唐飞能够为民除害,就最好了。
可眼下还没开始,他就打退堂鼓,太怂了。
朱全德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鼻孔朝天,摘掉脑袋上白菜叶子,傲慢地扫了一眼唐飞。
“你现在怂了也晚了!等老子出去后,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了,还要叫唐家都为他陪葬!”
朱全德心里算计着。
高台上的郑默,瞬间脸色沉下去。
气怒攻心。
他听说昨天梁王去了唐家的事,本以为,唐飞不是那种软骨头。
可眼下,郑默失望了。
如果唐飞真的提出验尸异议,不用推翻原来的,只需要搁置起来,无法定案,再加上梁王等人施加的压力。
很容易把朱全德捞出去。
定了定神,郑默依然用平静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