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除害不成,反受其害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唐飞洒然地一笑:
“就算咱们放过朱家,朱家都不会放过咱们的。与其这样怕首怕尾,不如斗个鱼死网破!”
正说着。
下人报告道:
“朱家的家主,参将大人朱廷寿来了,说要见老爷跟少爷。”
朱全德的爹?
他这时候来的目的,猜都猜得出。
唐显山脸上的担忧更浓了。
唐飞却不在乎地道:“叫他进来。”
过一会儿。
一个身穿大红袍,眼神阴戾的中年人来到跟前,正是朱廷寿。
看得出,朱廷寿举手投足间,很有武人风范。
应该是位高手。
“唐飞,我今天来,就是叫你放我儿子朱全德一马。只要你松口,那个迂腐只知道秉公办事的郑默,一定会把我儿子无罪释放。”
朱廷寿死死盯住唐飞,开门见山地说道:
“至于条件么,你尽管说,我都答应你。”
唐飞眼中闪过戏谑的神色:
“你是叫我在状纸上没提及的地方,改下口供,或者验尸的结论,你好上下其手对吗?”
朱廷寿一惊,狐疑地反复打量起唐飞。
不是说唐飞脑子有病吗?
他才提上半句话,唐飞就猜出自己的用意。
脑子有病的人会这么聪明机智?
自家儿子拍马都赶不上人家!
然而。
朱廷寿反而因此更加地厌恶唐飞。
出来混,凭借的是地位,权势。
唐飞光靠些机灵,在几大家间上蹿下跳,真是不知死活。
朱廷寿眯起眼,冷冷哼一声,变得无比的傲慢: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要跟我作对到底了?!”
说话间,浓烈的杀气溢出。
旁边的唐显山,还有唐家的上下人等,都生生吓得打了个寒颤。
“你觉得跟你作对就算是吧。”
唐飞自若地道:
“朱全德向来在京城横行霸道,欺负良善,在他眼里,对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更没有丝毫的压力。”
“他落到今天的下场,我只能说,罪有应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