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你还在提防我?”文悠然突然走来,对郑安远问。“难道不应该吗?”郑安远皱眉道:“不过我找到你说的那个人了。”文悠然眯着眼,轻笑道:“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要很久呢。”郑安远没说话,而是看着手机上的各种信息。如他所想,李兴就在杨慧的身边,并且担任保镖一职。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畏惧出现在公共场合。“算了,这些不是我该操心的。”郑安远喃喃自语道。下午,公司内。郑安远看着眼前的页面陷入沉默。【清越集团董事长遭遇袭击,三人重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手了。”郑安远扶着额头:“果然最不该招惹的就是她么。”林清雨主动凑过来,把手里的项链放在他面前说:“安远哥哥,你瞧,漂亮吧。”“嗯,能给我看看吗?”郑安远笑着问道。“当然可以了。”林清雨说。项链是由纯金打造的,挂坠位置是一条小鱼。郑安远仔细打量起来,确认没有窃听器后,才还给林清雨:“清雨,你觉得文悠然怎么样?”“挺好的呀,和她相处时,我感觉很轻松。”林清雨如实回答。郑安远揉着她的脑袋说:“这样啊。”林清雨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难道安远哥哥你对她还有误解?”“你想多了,去帮我把坦克叫进来。”“老大,你找我?”这时,坦克走进办公室:“我刚想让你签字呢。”“来的正好,我有点事和你谈谈,这段时间你把工作交给安安处理吧。”郑安远对坦克招手说。“啊?”坦克震惊的问:“该不会又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儿吧?”当初他可是被害惨了。回想起当初去男同酒吧的情形,就让他止不住打颤。郑安远沉吟道:“嗯清雨,你先出去找安安玩会儿。”林清雨点头:“好。”“老大,你不能这样啊。”坦克麻溜的跪在地上,拽着郑安远的裤腿喊:“我不能丢了清白!”“想啥呢。”郑安远一脚踹他身上,说:“我要你去监视一个人。”坦克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又要让我出卖身体呢。”“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郑安远没好气的问。坦克挠挠头:“没办法啊,我有点怕了。”“我在你微信上发了点东西,你看完之后就下班吧。”郑安远想了想,继续说道:“这两天都不用来公司。”“好嘞。”夜晚,某高档酒店的房间内。“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见我。”文悠然摇晃着红酒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杨慧眼中满是愤怒,冲她喊道:“你别把事情做得太过火了!”“你怕了?”文悠然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的说:“这是他应有的代价。”杨慧咬着牙,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黑料放出去?”“你不敢。”“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你就不怕那件事暴露吗?”文悠然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要么就把那些秘密烂在肚子里,不然你什么时候人间蒸发都不知道。”“哼,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杨慧站起身,冷冷说道。文悠然没在意,缓缓开口说:“慢走。”与此同时,郑安远这边。他正和林业坐在庭院里喝酒。林业猛喝一大口,又一拳打在桌上:“他妈的,文悠然是把我们当做工具用了吧。”郑安远默默开口:“这可是梨花木的。”“老子有钱,又不是赔不起。”林业鄙夷道。“它的年龄比你还长,我老爸很爱惜的。”郑安远自顾自的开了一瓶酒:“弄坏的话,瞧见那边的树没有。”“那还是别了。”回想起当初被吊在树上,林闲用皮带抽他的时光,林业就不住打颤。“说会正题吧。”郑安远顿了顿,继续说:“现在文悠然应该不会对清雨动手了。”“她的话你也信?”林业吐槽道:“那女人什么样你还不清楚?”“但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啊。”郑安远说。林业拍着桌子喊:“实在不行老子跟她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做不到,她的手段太高了。”郑安远指着远处的迎客松说道:“硬要比的话,她是树干,而你只是叶子。”“我有这么无能?”“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如此。”“有你这么说兄弟的吗,给我自罚一杯。”这时,边上传来林闲的声音:“都这么晚了,你们还在这里聊天?”“老爸,你还没睡啊?”林业让开位置,给林闲倒了一杯:“来,喝点。”,!“我听说文悠然来南城了?”林闲坐下,对二人问道。郑安远如实回答:“是啊,她今天和清雨去逛街了。”“实在不行,我出马去跟她谈谈吧。”林闲叹息道。郑安远摇头说:“没用的,她不认人。”“盯上我的女儿,可没那么容易脱身。”林闲淡淡说道。第二天一早,郑安远晃晃悠悠的走下楼。他摸着疼痛的脑袋,苦涩笑道:“早知道就不陪他乱来了。”“吃点解酒药吧。”倪雨薇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担忧道:“别太勉强自己了。”郑安远吃下药后,把水一饮而尽。“不用担心我。”郑安远摆手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清雨。”“是因为文悠然吗?”倪雨薇不解的问。郑安远叮嘱道:“对,所以你最好别和她扯上关系。”倪雨薇回应道:“我知道了。”刚说完,郑安远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坦克的信息。【坦克:老大,出大事了】【郑安远:怎么了?】【坦克:(视频)】画面中,李兴被人抬着离开了医院,并且一路往郊区行驶。“果然还是被我猜中了啊。”郑安远打出一行字,点击发送。【郑安远:不用管了,你先回去上班吧】【坦克:难道不该继续深入吗?】【郑安远:我怕你变得跟他一样】【坦克:这叫什么话,我有那么容易死吗?】:()你出轨白月光,我闪婚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