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玩意儿都不能带了么。”林业扶额,满脸震惊的对郑安远问。“要是可以带,我就不用大清早的做准备了。”郑安远拍着林业的肩膀:“老老实实的交出去吧。”“真的服了。”林业长叹一口气,止不住哀嚎。经过工作人员的检查后,郑安远他们才如愿上了飞机。几小时后,南城机场内。郑安远惬意的伸着懒腰:“终于回来了,再坐下去人都得疯。”“是啊,还是国内好,酒吧随处可见。”林业勾搭着郑安远问:“一会去喝一杯?”“倒是没啥问题,正好也想休息一下。”郑安远主动应下。倪雨薇和张悦对视一眼,开口道:“那你们注意安全,我和张悦就先回去了。”“好,你们路上小心点。”郑安远叮嘱道。目视着二人离开,林业这才开口:“去哪儿喝?”“你决定不就行了吗,我说了你也不会同意的。”郑安远无奈摊开手,对林业说。林业嘿嘿笑着,“说的也是,我知道一家很不错,那就直接过去好了。”他熟练的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座往前行驶。十分钟后,一家热闹的酒吧门口。郑安远从车上下来,看向林业的眼神变得很古怪。“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林业摸着脸庞,疑惑地问。郑安远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怒火:“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喝酒的地方啊,还能有啥问题?”林业挠头,“难道还能来这里打架不成?”郑安远重新回到车上坐下,对林业说:“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不是,咱俩一起来的,你不进去是几个意思?”林业立马就不乐意了。郑安远鄙视道:“你只管进去,但凡在里面超过五分钟,我算你厉害。”“有这么邪乎么,难道里面还能有豺狼虎豹?”林业不解的说。“你进去瞧瞧就知道了,反正我就算阻止你,你也不听。”郑安远悠闲的靠在后座,对林业摆摆手。“切,不说算了,我倒要看看有多可怕。”林业轻哼一声,转身往酒吧里走去。郑安远关注着手机时间,又看了眼入口位置:“应该马上就要出来了。”刚说完,林业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你他妈怎么没跟我说,这是个男同酒吧啊?”“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想着来这里?”郑安远反问道。林业一阵无语,但还是解释道:“我在机场时看到这家店的评分不错,就打算来试试。”“现在还想继续吗?”郑安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滚犊子,老子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进去了。”林业没好气的说:“换个地方吧,这次你来选。”“行,那就去我以前挺喜欢的那家吧。”郑安远回应道。深夜,十二点。郑安远与林业醉醺醺的走出来。他摇摇晃晃的扶着林业,显得格外无奈。“这家伙也太重了吧。”郑安远一边走,一边吐槽着。他将林业扔到车上后,这才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半晌后,代驾敲响车窗:“先生您好,请问是你叫的代驾吗?”“嗯,目的地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赘述了。”郑安远把车钥匙递给对方。“好的。”代驾很客气的说。第二天。郑安远躺在这沙发上扶着额头:“嘶,怎么这么疼。”“安远哥哥,你终于醒了。”林清雨看向郑安远,眼中透露着古怪。“嗯,雨薇和林业呢?”郑安远艰难站起身,对林清雨问。“雨薇姐去公司了,我哥还在楼上睡觉。”林清雨一边吃,一边解释着。“原来是这样啊,我先去洗个澡,等会我们也去公司。”郑安远走向楼上,准备换一身衣服。还没上楼,林清雨就叫住了他:“那个,我觉得你还是先照照镜子比较好。”“我脸怎么了?”郑安远疑惑问道。林清雨别过头去,心虚的说:“没什么,你看了就知道了。”尽管郑安远觉得奇怪,但还是去洗漱台了。透过镜子,郑安远彻底无语了。他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这是谁弄的?”郑安远喃喃道。这时,不远处的房门打开,林业一步一晃的走出来。“你也醒了啊?”“嗯,不过你怎么也受伤了?”郑安远关注林业,对他问道。“我没受伤啊,就是头很疼而已。”林业反驳道:“应该是宿醉了。”郑安远无话可说,只能先去洗澡。洗漱一番后,他带着林清雨离开了别墅。“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公司?”别墅外,郑安远拉着林清雨,对林业问。,!“我先不去,一会还得买点东西。”林业很直白的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别又惹出乱子来了。”郑安远语重心长的说:“就算闹事,也别在我家闹。”“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么?”林业不爽的问。“你才知道吗?”郑安远回。林业:“”半小时后,公司之中。坦克几个人正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听说了么,李哥和赵姐好上了。”“不是吧,我记得他们不都三十多了么?”“我也没想到啊,昨天我才收到请柬。”八卦之际,郑安远已经走了过来:“你们在聊啥呢?”“没啥,就是之前在倪氏集团工作时的朋友,他们准备结婚了。”坦克如实回答。郑安远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拍着坦克的脑门:“马上要上班了,赶紧去做准备吧。”“好嘞。”坦克等人立马回到工位上坐下。郑安远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后,关注着目前南城的局势:“最近没啥项目合作啊。”“实在不行,让我爸给你几个呗?”林清雨坐在沙发上,冲郑安远说:“反正他那边也挺忙的。”“这倒是不用,而且过段时间我还得给他们放假呢。”郑安远回答道。“啊,那我不是很就都没法遇到安安姐了?”林清雨很不舍的说:“就不能不放假吗?”:()你出轨白月光,我闪婚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