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啥好玩的,咱们是去工作的。”郑安远拖着下巴,静静欣赏着窗外风景。“老大,别这么说嘛,闲暇时间不也可以玩玩。”坦克脑海里全是山清水秀的风景。半天后,江河村外。“唉我去,这给我干哪来了?”映入坦克眼帘的,是一片被推倒的房子。“这里就是江河村啊,咋跟照片上看起来不一样。”坦克挠挠头,忍不住问着。“我哪儿知道,先过去瞧瞧。”事已至此,先过去瞧瞧再说。“你们有本事就把我们也给推了,我们合同都没签,竟然就把我们房子弄垮!你们还是人吗?”不远处,熟悉的呵斥声传来。“这咋咋呼呼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像安安。”坦克不理解,安安回老家办事去了,怎么能在江河村。“幻听了吧,先过去看看。”郑安远往前走去。江河村村口。村民们插着腰拦在门口,指着前面的施工方乱骂。“你们特么讲不讲道理,我的房子都被推倒了。”“你们这些人就该浸猪笼!”“赶紧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老大,你看站在最前面那个人是不是安安。”坦克指着前方,那里有一个骂街最狠的人。“还真是,这丫头说回老家有事,难道就是这事儿?”郑安远还真没见过安安这么撒泼的一面。“我告诉你们,合同你们都已经签了,你们要是再敢拦着,老子开铲车全把你们撞死。”安安对面,一穿黑西装,戴着安全帽的男人指着他们唾沫横飞。“有本事你就撞,撞死我们得了。”“撞死我们你们也得坐牢。”安安就不信他们真敢撞,跟个门神似的。“嘿,老子就不信了,你们还能拦着咋地。”王全怒火更盛,爬上铲车就要启动。“这是在闹什么呢?”旁边,郑安远快步走来质问。“老大,你怎么来了?”安安一脸诧异,回老家都能遇到郑安远啊。“我过来处理点事情,谁是王全?”郑安远扫视众人,冷冷问着。“老子就是王全,你又特么是谁?”王全站在铲车边上质问。“我是郑安远,长河集团让我过来负责这里的纠纷,既然你是负责人,那就给我解释解释,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刚来这里,当然需要先了解情况再说。“原来是郑少啊,你可算来了,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就是一群刁民,他们合同都签了,结果一个个的就是不愿意搬走。”王全像是看到救星,跟哈巴狗似的跑到郑安远面前。“老大,别听他乱说,明明就是他想要独吞拆迁费,给我们的钱少得可怜。”安安赶紧跑过去喊着。“你少乱说,我缺你那点钱?”王全鄙夷道:“也就你们这群喂不饱的狼才会嫌钱少了。”“行了,合同拿给我看看。”郑安远对王全伸出手。“那个,合同在公司,我们得回去拿才行。”王全擦着汗水,不知道是天太热,还是被吓到了。“我这里有还没有签过的合同,老大你瞧瞧。”安安赶紧拿出来交给郑安远。“哟呵,挺能耐啊。”郑安远忍不住发笑。“王全,我爸给的拆迁费可没这么低吧?”“郑少啊,你可别被这群刁民给骗了,这些绝对是他们伪造的。”王全暗骂着,特么居然还有没收回来的合同。“你放屁,这上面还有你们拆迁公司的印章。”安安都要被气坏了,他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王全,你现在该怎么解释?”郑安远转头看着王全,等着他的回答。王全握紧拳头,特么这要自己怎么解释啊。“郑少,别听他们胡说,这个印章根本就不是我们公司的。”事已至此,他只能先稳住局面再说。“安安,你先说说你们这里的状况吧。”郑安远懒得搭理王全,先看安安怎么说。“老大,你是不知道,明明说好了一家两百万,外加一套房,可他们只给五十万,说好的房子也没有。”安安没好气的回答。“王全,你给他们的价格是多少?”郑安远着实要被气笑了。“就是这个价格啊,我们明明钱都给了,结果他们还要变本加厉,要四百万加两套房。”王全强行压下心中着急,妈的,这下只能继续撒谎了。“是么,那你把流水记录给我看看。”郑安远对王全伸出手。“那个,这得通知我们公司的财务才行。”王全眼神躲闪,愣是不敢看郑安远的眼睛。“所以我们还是得回公司去。”“那还等什么,咱们走吧。”郑安远拉开车门,瞥了眼王全。“好,好。”这下完犊子了啊。,!“坦克,你就在这里陪着他们。”“好嘞,老大你路上小心点。”坦克点头答应,又看向安安:“安安,你们这里有超市没有?”“没有,就算有都被拆掉了。”安安无奈摊开手。得,这下连洗漱都成问题了。晚上八点,南城内。“郑少,这就是我们公司了。”王全打开灯,对郑安远介绍着。“你们确定这里是公司?”郑安远皱眉,这里连像样的办公点都没有。“最近公司在搬迁,绝大部分资料都在这里还没被搬走。”这是他让人特意准备的假公司,只有这样才能够骗得过郑安远。“那你们公司的财务呢?”郑安远继续问。“郑少,您瞧都已经晚上八点了,人家也得下班不是。”“不如我们去喝一杯,明天早上他上班了再过来。”先稳住局面再说,这些富二代肯定是很:()你出轨白月光,我闪婚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