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忙个不停的夏雪白,冷不冷。
夏雪白说她一身汗水,全身燥热,都快疯了。
我也疯,但还是刻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
夏雪白不满,很不满的仰天长嘆。
“臭舒爽,我恨你,你到底啥时候让我得手?”
我嘿嘿坏笑。
“雪白,最多两年。那个时候也是咱俩给冉冉兑现承诺的时候。”
“不行,臭男人我等不及了……”
……
我又倒满酒,这一杯可是我敬的。
夏雪白又调皮的问我理由。
我觉得说什么话都多余,说什么都代表不了我对她的感激和感谢。
我先干为敬,仰头一饮而尽。
夏雪白端著红酒杯,还在痴情而又痴迷的等待著我敬她的理由。
我笑了笑。
“雪白,没有理由。你要非问不可,我只能告诉你,我爱你。”
夏雪白听的很感动,一口闷完,“舒爽,我也爱你,一生几世都会爱你。”
我哈哈大笑。
“臭女人,我不要几世,就要这一生!谁知道下辈子你会变成男人还是女人?”
夏雪白疯笑。
“舒爽,真要有下一辈子,我必须是男的,你必须是女人,我要娶了你,哈哈哈……”
两个人越喝,气氛越浓,两瓶红酒喝完了,夏雪白又去拿了两瓶。
四瓶红酒喝完,微醺,刚刚好。
夏雪白收拾碗筷,拿回自己屋里清洗,我对著薛冉冉的遗像发呆。
等夏雪白忙完,红扑扑的脸颊上透著娇羞。
“舒爽,今晚怎么睡呀?”
我笑。
“臭女人,还能怎么睡?肯定是睡一个被窝里呀!”
“只不过,我想睡这套房子里,我想再陪冉冉一晚。”
夏雪白依偎过来,贴靠住我,声音轻柔里带著诱惑。
“舒爽,我和冉冉不分彼此,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今晚,咱俩就睡在她的床上,她的被窝里,你把我当成薛冉冉吧!”
这才是最懂我的女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爱薛冉冉,更爱夏雪白。
我把夏雪白搂抱起来,让她的两条美腿盘住我的腰际,这也是薛冉冉最喜欢的姿势。
两人紧紧相拥,唇瓣相触的瞬间,所有的克制尽数崩塌。
我吻的忘情,吻的忘乎所以,不由自主的向主臥走去。
等两个人滚落到大床上,彼此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