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著左耳,捂不住右耳,我听的心烦气躁,又不敢睁开眼睛。
我……
……
宋淡月拉过我,把我紧紧抱住,盖上被子,非让我睁开眼睛。
我不敢睁,我怕自己忍不住衝动。
宋淡月使劲用手指头撑开我的眼皮,还坏笑著吹气。
我眼睛发痒,我揉了揉,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宋淡月满脸通红……
“舒爽,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我坏笑著问哪里不一样。
宋淡月俏皮的说,不告诉我……
我问宋淡月,是不是还想再来?
宋淡月骂我。
“舒爽,你还要脸不?你是想把老娘给整死吗?”
我也回骂。
“宋淡月,是你他娘的死乞白脸的求我帮忙的。帮完你不感激我,还骂我。”
“臭女人,你自己之前就没用过吗?”
“用过,肯定用过。但我开的最小,你开的最大,你就是故意在整我。”
本来就是故意的,不整你,以后你让我帮上癮了怎么办?
宋淡月说完,觉得还不解气,对著我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妈的,帮完忙,你不感谢,还咬我。
我一生气,也咬了宋淡月一口。
不过两个人都没下狠嘴咬,都是咬一下就鬆开了。
我及时推开宋淡月,让她適可而止,小心擦枪走火了。
宋淡月“咯咯咯”的一阵浪笑。
“舒爽,別整的像个圣人似的……
“咱俩就这样睡一夜,和真的那个又有啥不同?”
其实说白了,真没啥不同。但是想想,还是有区別的。
先不说道德,就说法律规定,没有那个,和已经深入的那个,判定的惩罚结果还是有所不同的。
抱著女人睡,我又不是没干过,我的忍耐力还是比较强的。
宋淡月太坏了,两只玉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