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妮子催我赶紧洗澡,洗完她们还要接著去洗。
我拿著夏雪白递过来的睡衣內裤,走进洗手间里。
五分钟不到,我就洗完了。
我吹头髮的时候,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女孩子难道都这么懒吗?隨手清洗的事情,非要放它一天两天。
我和夏雪白其实就差那一步了,但是只要没有突破那一步,我对她的一切都存在著窥探的欲望。
我又开始鬼使神差起来。
……
淡淡的绿色,好闻的味道,很是上头。
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两个活色生香的小美女,根本不用我示意,都会主动生扑上来,我竟然还如此齷齪的做这些事情。
我认为我没病,我就是好这口而已。
我心满意足,我走出洗手间。
两个小妮子要一起洗,说节约时间,节约水费。
我懒得去管,我去阳台抽菸。
夏雪白租住的这个小区,离集团不远,估计就两三公里的样子。
城市的夜色藏著温柔的热闹,楼栋间的路灯织成浅黄的网,照亮了小区地砖缝里的青苔。
小区外面的街道上,不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夜色微凉,轻风抚送,我抽著香菸,想起了住在附近的李悠悠。
我已经很久没去李悠悠家了,內心深处,我还是很想她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和李悠悠的微信没少联繫。只是她很忙,出差的频率也高,就是两个人想腻歪,也很难凑到一块去。
李悠悠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对那种事情,没有偏执的追求。她喜欢在忘我的工作中,去释放自己的压抑。
我曾经很担心李悠悠心里会没我,但是李悠悠很明確的告诉我,往后余生,我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我对李悠悠的话,选择了相信。
我觉得婚姻的失败,对一个女人的打击確实很大。李悠悠应该是伤透了心,和前夫根本不可能復婚,除了我,再找別的男人更不可能。
我抬手给李悠悠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说想她了。
李悠悠听了,在电话里笑的心满意足。
“舒爽,我和董事长在外地出差,估计明就能回来。其实我也很想你,只是集团的事情太多了,我没时间和你约会。”
我开玩笑,我说怕李悠悠不要我了。
李悠悠没有直接回答我,反而问我,知不知道当初她为啥没要可欢商贸的股份,而只要营业额的利润。
我笑了笑。
“悠悠,你当时应该是觉得分利润更现实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