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春寒骑兵,连人带马被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是真正意义上的两半。
人的半片身体从马上滑落,马的两个半边各自倒向一边。
血泼在地上,溅起半丈高。
內臟和碎肉混在一起,铺了满地。
惨叫声也在同时轰然炸开,但只有一声。
因为那一声惨叫之后,很多人再也没有发出第二声的机会了。
陌刀军踏著碎尸继续前进。
第一步迈出去,踩过碎肉和血泥。
陌刀再次举起,再次落下。
又是整齐的一道银浪,又是一片人马俱碎。
春寒骑兵的前阵在这两刀之间凭空消失了。
不是被击退了,是消失了。
原先站著骑兵的地方,只剩下一地碎尸和残甲。
李嗣业走在全军最前面。
他一刀劈开了一匹战马的脖颈,马头飞出去三丈远。
马背上的骑兵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李嗣业的刀已经横拍了过来。
不是劈,是拍。
刀身宽得像一扇门板,拍在那人身上,连人带甲被横著扫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两骑,三匹马叠在一起倒下。
“进!”
李嗣业又吼了一声。
“进——!”
万人齐应。
陌刀军迈出第三步。
刀起,刀落。
又是一地碎尸。
一万陌刀军,就好似战场推土机一样,一直向著前方推进。
而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遍地狼藉。
被劈成两半的马。
被劈成两半的人。
被劈成两半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