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茫然地摇头:“没……没听过,或许……或许我男人知道。”
“行。”叶昀打了个响指,“那就让他自己说。”
他朝不远处的陆大有扬了扬下巴。
陆大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期待。
他提起旁边不知哪弄的一桶水,走到还昏死在麻袋旁的刘闯身边。
对准那颗肥硕的脑袋,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刺骨的凉水猛地灌入耳鼻,刘闯一个激灵,瞬间惊醒。
他还处在昏沉之中,脑子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下意识地开始骂咧:“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
骂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越瞪越大,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荒郊,野岭。
月光下,一座座微微隆起的坟包,影影绰绰。
还有身旁那个……那个又大又深,尺寸仿佛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大坑。
这不是城南外的乱葬岗,又是哪里?
“啊!”
刘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扭动。
想要爬走,却被两个华山弟子死死按住。
叶昀没理会他的鬼哭狼嚎,他好整以暇地走到那个新挖的土坑旁。
用脚尖踢了踢鬆软的泥土,仿佛在检查工程质量。
他头也不回,用一种拉家常般的平淡语气问道:“刘大人,你猜猜,我们是谁?”
这一问,看似隨意,却像一道催命符,让刘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说不知道?
这帮人明显来者不善,说不知道就是在装傻,只会死得更快。
可要是说知道……
那岂不是等於承认,自己明知道对方是华山派。
还敢抓他们庇护下的村民?这是公然挑衅,罪加一等!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渗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褻衣。
权衡利弊,他选择了自认为最稳妥的回答,带著哭腔,撕心裂肺地喊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真的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当面啊!”
“哦?不知道?”
叶昀停下踢土的动作,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发怒,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
但这笑容,在刘闯看来,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怕。
叶昀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转身对身后的石坚和秦松吩咐道:“既然刘大人不知道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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