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耳钉周围打圈揉捏,耳朵打上腮红,一点点扩散至脸蛋、脖颈。
紧贴在一起的上半身,周围的空气越来越高,清水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桶中的游鱼,底下的火柴越烧越旺。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从下手的感觉令清水摆烂放空,静待黄毛狐狸指示方向。
“原本还以为小樹樹是冷淡的类型,没想到私下这么……”
宫侑眉头紧蹙,想了半天,说出一个字:“涩?”
清水樹别过视线,盯着墙面自己本来应该完成的任务条。
生日这天,清水樹本来打算和宫侑见面后,平常的度过普通的一天。
没想到前一天宫侑会找上门,直接打破清水澍的计划。
更没想到,马甲会掉的这么快。
所以,宫侑到底是怎么发现书房门的?
清水樹这么想的,也顺势问了出来。
“早上球球一直在门口打转,小樹樹睡着后我就自己转了转,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宫侑回答清水樹。
竟然是家里出现了小叛徒。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清水樹冷漠地决定,扣掉这周球球的磨牙肉条。
很快,清水樹没有时间想清水球球萌萌的狗脸。
“比房间里藏杂志的男高还过分,樹酱。”
宫侑的指尖转移阵地,剐蹭着脸蛋的软肉,一点点向上,将清水樹分散的注意重新汇聚在自己身上。
轻飘飘的,清水樹尾骨发麻,抖了个激灵。
指尖很快挪到清水澍的眼睛,宫侑看着因自己缓缓染上红晕的眼尾,那双第一次见面锋利的蓝眸也因自己氤氲着薄雾。
胸腔涨涨的,莫大的满足感令心中泛酸。
黏糊糊的声音像糯米糕,低声环绕耳边:“樹酱,私底下竟然喜欢这么涩涩的东西,是只涩猫。”
带着磁性的音色,不急不慢、阴阳顿挫地吐字清晰,传入清水澍的耳中。
自己画是一回事,但是当着人的面被揭露,甚至被这么说,羞耻心到达头顶,清水樹脸颊滚烫,本就愈来愈热的体温随着宫侑的话语,瞬间红温,蓝色的眼眸像一层层拍打浪花的海水,涟漪不断。
想要否定,但是说出口,却变成吞吐的断不成音,“不……”
声音微微颤抖,宫侑没有听清,俯身凑近,终于听清微弱声音的否定。
宫侑直接伸手,按压住红润的嘴唇,“证据十足,还想否认吗,小樹樹?”
清水樹心若殊死,似是认罪地闭上眼睛。
身后一墙的证据,宫侑就像法官一样,准备制裁微声否认的清水樹。
手被牵起向前,触碰到结实的肌肉,清水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触摸着宫侑的腹肌。
嘴唇咬住向上掀起的衣角,棕色的眼眸汇聚星辰,眼睑低垂,紧盯下方的清水樹不放。
手被牵引着一点点向上,清水澍的手触碰到柔软的胸肌,而后一点点变硬。
虽羞耻,但身体格外诚实的清水樹下意识收紧手指,引起一道闷哼声。
清水樹的手心很热、很黏,触碰到对方的胸肌,像两个火球撞在一起,热热的,烫手心。
清水樹向上窥探,撞进一片蜜色,如同掉进了蜂蜜罐。
忽然,清水樹灵光一闪,终于知道这个姿势为什么这么熟悉了,不正是自己画过的一张。
宫侑咬着衣角,缓缓低下头。
越来越近,即将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宫侑礼貌询问:“可以吗?”
这个时候竟然学绅士,问什么问,宫侑你是不是不行?!
清水樹不语,攥住黑色的衣领,将人向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