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田小渔对着赵二娘说道:“娘,你给言溪也多盛点米吧,他身体不好,需要补一补。”
田小渔刚说完,赵二娘就将已经盛好的碗,放到了桌子上:“老三今天也不能下地干农活,吃这个就行了。”
田小渔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碗里依旧是没有米粒的,稀粥。
田小渔端起两碗稀粥,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吃吧。哦,不,应该是,喝吧。”
田小渔将两碗稀粥放到了桌子上,看向了半靠在床榻上的林言溪。
林言溪自然是知道,碗里面是只有水,没有米的。
因为一直以来,基本上他在家里,都是这样的。
“小渔,那个箱子下面,我的书下面,有个布包,你帮我拿出来吧。”
林言溪指着屋里的箱子看向了田小渔。
“好。”
田小渔按照林言溪的要求,去拿箱子下面的布包。
田小渔摸着布包还有点重,还很坚硬。
“你把这个去当铺里面当了吧,应该能当不少银子。你多问两家当铺,或者是找个卖笔墨纸砚的铺子,卖给他们也行。”
林言溪看着布包的样子,眼睛里面充满了不舍的情绪。
田小渔就好奇了,这布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于是田小渔打开了布包,她看到了一方砚台。
虽然田小渔不懂砚台,但是她手里的这个砚台,她感觉应该是蛮好的东西。
“这是你的呀?”
田小渔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林言溪。
“是,先生之前让我写了一篇策论,我写得最好,先生就将这个尚好的砚台,赠与我。
现在……你去把这个砚台卖了吧。
然后给自己买点吃的,买一身衣裳穿。
你穿我这个衣衫,有些大了。
待我身体在好一些了。我就去城里摆个摊,给人写个家书什么的,也能挣几个铜板。”
林言溪觉得,实在是委屈田小渔了。
自己的身子是这么个情况,他也没有办法让田小渔吃饱饭。
“你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