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把车钥匙丢给门童,回头没见到顾时,转了一圈给他电话无人接,逮了个熟悉的经理才知道是被霍总请走了。
“霍总?”
“霍铭霄!”
秦岳太阳穴突突疼,靠!早知道不来了,来什么第八夜啊,这不是上赶着跳火坑么?
顾时当年设了个局还是他帮的忙,霍铭霄作为顾时大老板给他收拾残局,擦屁股的事谁他妈愿意做啊,可不做又不行,一套b方案下去不仅平了合作商的怨气还摆平了粉丝,是个汉子。
秦岳心里敞亮的很,要真被霍铭霄知道真相,他作为“帮凶”指不定得扒一层皮去。
资本家都没有心,还黑!
秦岳脚底抹油正想溜之大吉,兄弟跳了坑他得赶紧跑,至少留给全尸呗,结果,霍总有请。
上哪说理去?
“我还有事,告诉霍总改天。”
“秦总,霍总还是想尽点地主之谊。”
黑衣男人大晚上还戴墨镜,说起话冷冷冰冰不像给人听的,秦岳亏死了,他就是鬼迷日眼的光顾着自家兄弟受不受折磨,完全没想到顾时顶着那张脸在港城的风险。
霍铭霄除了脸皮厚,他还阴啊!
估计是被前妻给虐疯了,心智不正常了。
秦岳并没有被带进什么小黑屋里圈着,反而是被带到酒内一个热闹的卡座,桌上摆着好几瓶名贵特调,秦岳一见这架势心里发颤,他抽烟行,喝酒酒品不好啊,喝完爱找人睡觉,碰上谁找谁。
他吓得喉结连番滚动,身后传来熟悉的妖娆女声。
“秦岳,总算逮着你了。”
秦岳双眸睁大,身子僵硬尤其是当她贴上来,咬耳朵的亲密姿势说狠话。
“今天不喝死你,算老娘输。”
秦·完犊子·岳,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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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被黑衣人带上,顾时警惕性颇高,站在墙边注视着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他低头在看手机,手上的烟燃到了尾。
烟头丢下那瞬,霍铭霄才抬头看他。
神色慵懒竭尽打趣他,“哟,顾大明星复活了!”
顾时看向他,目光并未躲闪,霍铭霄被他的勇刺红了眼,抓着桌上的酒瓶朝他丢去,顾时还是未躲。
酒瓶跌碎在他脚边,衣服上倒是溅了几滴酒渍,红酒从他的鞋底蔓延开,浓郁酒气顺势散开。
“敢骗老子,你活腻了!”
霍铭霄靠上沙发背,双腿撑在茶几上,又燃起一支烟,“顾时,头上怎么回事啊,荣誉勋章?”
虽然是笑着恐吓他,但神情懒散,漫不经心的提起他额头的疤。
顾时沉稳开口,“是,坠海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