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可能是被干晕了,没了印象,这也是头一回我在性爱上被干晕。
醒来时腿都是抖的,怀里窝着个乌发白皮漂亮少年,他大半张脸埋在我颈肩,紧紧缠着我。
昨夜荒唐全部一股脑涌了进来。
宿醉后头疼欲裂,我还以为酒精能让我把昨晚的事忘了。
结果所有记忆都清晰可见。
我一瞬间崩溃想跳楼。
可转念一想,我死了,我的钱怎么办。
谢让尘逐渐苏醒,他乌黑睫羽抬了起来,撞进我眼底。
“姐……”
“你还好意思叫我姐?”
我一开口,骤然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又疼死了。
踢了他一脚,“滚去给我倒水。”
谢让尘麻利起来给我倒水,我喝了一口才咽下干涩感。
我从钱包里掏出剩下的钱丢过去,懒洋洋靠在靠背上,“穿好衣服,滚吧。”
一瞬间,谢让尘脸色阴沉下去。
“什么意思。”
我情绪淡定,“不是说代替小北吗,他一晚就是这个价。”
他乌黑的眸子冷冷盯着我,“姐,你把我当鸭?”
“呵,不然呢。”我嗤笑,“我说过了,你真敢干,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了。”
“我谢辞盈可担不起乱伦这名头。”
他眼尾泛红,可怜兮兮来求我,“姐,求你别这样对我,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抽了根烟,任由他主动为我点上。
谢让尘从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我以前都会避着他抽。
但如果是作为一个我点的鸭,我可就顾不上心疼了。
我懒洋洋夹着烟,放入口中吸了一口,突然扣住他后颈吻了上去,强硬把烟渡了过去。
“咳咳……”
谢让尘被我放开后连连咳嗽,连眸底都浮现了泪光,耳朵也咳得发红。
“拿了钱,滚。”
对待小北我还能好心情地跟他温存一会儿,但我对谢让尘可没什么好脾气。
谢让尘刚缓了口气,一把钱羞辱般砸过来,砸在那张脸上,比扇巴掌更具羞辱性质。
他静静地受着,从地上捡起校服套上。
我看着他那身校服,心慌的很。我不仅睡了亲弟,还睡的是个未成年,他才十七。
天崩开局,我咬着烟晲着他,“这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这话是吓他的,他却当真了,良久都说不出话。
低声“嗯”了一句,从地上拎起书包,没要一分钱,往外走。
我定定盯着学生模样的谢让尘,等他彻底走了关上门后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我再混蛋也没睡过高中生,更没想过会把还是高中生的亲弟给睡了,此刻心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