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拉开阳台门转身的瞬间,程诗韵还是看到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之前她六点半还没醒,谢时瑾也就不用隐藏某些反应。
阳台传来稀里哗啦的洗漱声。
程诗韵噫了下,莫名脑热,一头栽到枕头里,吸了两口谢时瑾的味道。
……
她很好奇。
男大学生早上都这么精神吗?
……
谢时瑾军训期间,程诗韵就躲在营地附近的大树上,跟喜鹊、斑鸠叽叽喳喳凑在一起聊天。像红交嘴雀帮她破壳出生那样,程诗韵也接生了一只小麻雀,并且还被告知人类摸小鸟的背是性骚扰行为。
所以她让谢时瑾摸摸她,其实是在……邀请对方性骚扰自己。
没逝的没逝的,谢时瑾又不知道。
军训过半,这周六有半天公休。
室友们各自有约,谢时瑾回到了他租的房子里。
傍晚吃完饭,谢时瑾洗碗的时候跟程诗韵说:“程老师来北京了。”
郭仁义截肢还在康复期,暂时开不了庭,冉虹殷的治疗也没结束,上个月处理完仪川的事后,程京华就又带着她来了北京。
程诗韵团在他肩膀上,趁现在天色还没暗下来,她说:“谢时瑾,你带我去看看我爸妈吧。”
她很想他们。
……
给程京华打过电话,谢时瑾就带程诗韵去了医院。
抵达医院时已是入夜,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
谢时瑾敲门:“程老师。”
“来了。”
程京华拉开门,门外的少年还背着他以前那个猫包。
“小谢。”程京华侧身让他进来,“头恢复得怎么样?”
男生头发长得快,一个月时间已经冒出不少,刚好遮住太阳穴旁边的疤痕。谢时瑾点头:“都好了,没什么事。”
“坐吧。”
进入病房,谢时瑾把猫包放在地上。
程京华看着猫包里的小白鸟,有些好奇:“这是什么鸟?”
“白化麻雀。”
小麻雀:“啾啾啾!”
“麻雀啊,真漂亮。”程京华笑了笑,顿了下又问,“你之前养的那只狸花猫呢?”
谢时瑾想了想,语气自然地答:“有人领养了。”
程京华点点头,连声说:“好,好啊……有好归宿就好。”
“冉老师情况怎么样?”谢时瑾问。
“还是那样。”程京华说。
冉虹殷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玩拼图,程京华把她的头发扎起来了,用的还是程诗韵以前的发圈。
她的眼睛如孩童般纯粹干净,看见有人来了,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时护士敲门进来,年轻姑娘笑着说:“程老师,冉老师该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