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指甲,是被剪掉的,挠不出什么声音来。
窗台上,方才蔫蔫的大白猫精神了些,用舌头舔了舔冰凉的玻璃面,作以回应。
“你们认识啊?”程诗韵忍不住凑过去。
大白猫拖着受伤的后腿,慢慢从窗台上站起来,它用嘴衔起碗里的猫粮,从窗户上留下的一道细小缝里,一粒一粒喂给窗户外面的小白猫。
“它是我的伴侣。”
当初钱娟来宠物店,本来是要收养小白猫。
但大白猫在郭轩身上闻到了不好的气息,前一天晚上帮助伴侣逃跑了,钱娟转而收养了它。
程诗韵贴到窗边:“你老婆真可爱。”
又白,毛发又亮,像颗糯米丸子。
程诗韵脸都挤成了一张猫饼,猫猫猫猫,让她吸一口吧!
大白猫:“……”
小狸花眼睛放光,被它的伴侣迷住了。
大白猫问:“你也是被抓来的吗?”
程诗韵摇摇头:“我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抓。”
“不是就好。”
小白猫还在窗户外喵呜地叫。
它们都是宠物猫,捕食能力没有野猫强,经常抢不到吃的,大白猫就用这种方法喂它的伴侣猫粮。
猫没有固定的伴侣意识,可能会喜欢一个同类很久。但同时也不会拒绝其他伙伴,更不会一生只认定一只猫。
像这两只猫,在这种情况下都不离不弃的,已经算非常少见的长情猫。
做它们的孩子,应该很幸福吧。
孩子?
程诗韵眨眨眼,瞥了眼大白猫的肚子。
哈哈,多虑了……它们不会有孩子。
大白猫:“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蛋呢~
大白猫感觉后腿中间凉飕飕的……
程诗韵转了两圈,忽然问大白猫:“你想出去吗?”
“去找你的伴侣。”
大白猫摇头:“出不去的。”
“我可以帮你!”
小狸花蹲在窗台上,前爪并拢,挺着胸脯,尾巴一甩一甩的,得意又神气。
一只胡言乱语的小狸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太小了。”
“我可能等不到你长大。”
大白猫已经彻底放下戒备心,把她叼过来,用舌头梳她脑袋上的毛。
程诗韵被它舌头上的倒刺挂得整只猫都往后仰,抗拒得脸颊都在用力。
她的脑袋被舔得湿漉漉的,像是被人嗦过两口的芒果核。
……
下午五点。
二楼,卧室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