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射了!”海量的滚热浊液从精囊抵达龟头,最后从马眼喷薄而出,冲刷着布莱默顿的食道,“咕噜咕噜”,布莱默顿吞咽精液的速度甚至不及男人射精的速度,整整数十秒,那两颗巨大的卵蛋里就好像有射不完的精液似的,不断有精液灌入布莱默顿的喉咙。
不行了!前辈的精液射得太多了,这样下去的话,要被前辈的精液呛住了!咕唔唔!!!
而布莱默顿那拨弄阴蒂的手也忽然停下,从她的下体飚出一股股清液,就落在男人的脚下。
没想到布莱默顿仅仅只是刺激阴蒂就迎来了这样猛烈的高潮,一直保持着蹲踞式的双腿颤抖着,看起来就快要支撑不住这副肉体似的。
过量的精液从布莱默顿的嘴唇与肉棒结合处溢出,男人见状终于肯松开布莱默顿,可肉棒的柱头却还在喷溅着浓稠的浊液,射得布莱默顿的头发上、脸上,甚至连奶子上到处都是,不过大部分精种还是顺着食道淌进了布莱默顿的胃袋中,把这头不知廉耻的骚贱母猪喂饱了。
“骚货晚辈,喜欢前辈的精液淋浴吗?”男人戏谑问道,见布莱默顿捂着小嘴点了点头,他颇为满意,“嗯,再赏你一点小甜品,张嘴。”
布莱默顿跪坐在地,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张着嘴望向男人,她本以为男人只是又想用自己的嘴巴给肉棒做清洁,却没曾想男人竟然直接尿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骚味的黄尿精准地射进布莱默顿的嘴里,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声响全都被她喝进肚里。
“真是头无可救药的骚浪贱货,就连前辈的骚臭尿液都喝的这么津津有味,什么秘书舰娘,我看你分明就是一头欠肏的骚贱母猪!”
说罢,男人故意晃了晃肉棒,尿液的落点开始摆动起来,不再只是射进布莱默顿的嘴里,而是撒得她身上到处都是,脸上、发丝上的精液甚至来不及凝固成精斑就被男人的尿液冲刷了个遍,好似给布莱默顿敷了层尿液“面膜”,而她的奶子也没少被光顾,都被骚尿淋了个遍。
更要命的是,在男人用各种淫言秽语侮辱布莱默顿时,她的下身竟然还在淌着淫水,不断有淫汁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摊“淫水池”。
“我果然没说错啊,像你这样的骚贱货色可不是那个阳痿废物能够满足的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在和那个狗屁指挥官做完爱之后,都在幻想着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你空虚的骚尻,然后用精液把你的骚逼喂得饱饱的?”
“只要是指挥官以外的男人,只要有一根又粗又壮的鸡巴,哪怕是街边的乞丐都能操进你的骚尻,在你的子宫里射满肮脏低劣的精液,怀上不知名男人的野种,对不对?”
布莱默顿沉默不语,可一直流淌着的淫汁却早已暴露了她此刻的内心,她闭着眼,像是行刑前的犯人那样那样静候着男人的无情宣判。
我真的是那种无药可救的女人吗?
布莱默顿没有答案,可在被男人支配、淫虐身体的时候她却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感,一种渴望被大鸡巴和精液滋润的欲望,小腹深处燃起的欲火已经压抑不住,她唯一的想法便是做爱,疯狂地和指挥官大人以外的男人做爱。
“前辈,请,请您把肉棒放进晚辈的那里……”布莱默顿扭捏着身子,本能地翘起嫩臀跪伏下去。
“什么晚辈不晚辈的,你现在就是一条求人操尻的骚贱母狗罢了,起来,自己靠到洗手台上!”
于是布莱默顿照做,背对着男人靠在洗手台的边缘上,“对不起,前辈,那个晚……母狗的小穴可不可以下次再来,这次先请您享用母狗的屁穴,那里还没有被指挥官大人碰过,是处女穴呦……”
布莱默顿到底还是向男人隐瞒了,她终究放不下指挥官,不愿意就这样献出自己的嫩尻,她还是更希望自己的小穴只给最爱的指挥官大人肏干,怀上挚爱之人的孩子,而不是某某甚至都叫不上名的巨根男。
只是用屁穴发泄一下,不让前辈碰小穴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布莱默顿自欺欺人地想到。
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布莱默顿的双瞳,深邃的目光看得布莱默顿心里忐忑不已。
他扶住布莱默顿的半边翘臀,一把撕开她的内裤,用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在布莱默顿的菊穴口附近和里面来回抹涂,等到时机差不多了,男人屁股一抬,龟头直接扒开布莱默顿的穴口,领着小半截肉棒径直冲进她的进肠腔中,以后入式体位侵犯起布莱默顿的娇嫩菊穴。
“呜咿咿——!!”
屁眼都要被前辈捅裂开了呀啊啊!!!
好大,前辈的肉棒好大!
仅仅只是插入的部分就比指挥官大人的整根肉棒还要粗壮了啊啊!!!
深一点,再捅得深一点,把母狗的处女屁穴操成前辈的鸡巴套子吧!!!
菊穴初被开苞的滋味并不好受,就好像有个男人硬生生把拳头连同半条胳膊一起塞进自己的屁穴里一样,布莱默顿咬住牙忍受着被男人的巨根一点点开垦后庭,回过头注视着前辈的大肉棒一点一点被自己的菊穴洞口吞入。
身为舰娘的布莱默顿本就拥有强于常人的体质,难受了没多久菊穴感受到的痛感便渐渐消失殆尽,只剩下肉棒在肠腔里前后抽插时的快感。
“骚母狗,被大鸡巴捅屁眼的感觉爽不爽啊?”男人将双手搭在布莱默顿的两片肥臀上,腰部发力,巨根不断地在被撑得浑圆的屁眼口抽插着,原本粉嫩的雏菊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渐渐变成了一圈红肿的软肉,每次肉棒全部插进肠腔的最深处时,都会隔着肉壁抵住布莱默顿的待孕子宫,在小腹上撞出鸡巴的轮廓。
“呃啊啊~咿哦哦哦!!!前辈的大鸡巴要操死母狗了!子宫!连子宫都要被大鸡巴肏坏掉了,把母狗的屁穴操怀孕吧!”
得益于自己的舰娘体质,布莱默顿能够比寻常女性更容易接纳这样一根巨物的侵犯,而她的菊穴肏干起来的感觉甚至丝毫不输给普通少女的处女幼穴,男人的巨根被布莱默顿肠腔中的一簇簇媚肉紧紧裹住,大量分泌的肠液也使得男人的抽插动作更加畅快。
做到兴起时,男人还用手掌掌掴起布莱默顿的嫩臀,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响过后,在少女的细腻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啊~呜~前辈不要,放过母狗的屁股吧!呀啊~”每次掌印落在布莱默顿的翘臀上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菊穴,裹紧巨根的肠腔肌肉一收一舒,就像在用无数双小手按摩男人的肉棒似的。
“呼~你这种骚贱货色给那个阳痿指挥官还是暴殄天物,光是屁眼操起来就这么舒坦,我看天生就是个当肉便器的料!”
说完,男人看着身下弓着身子用屁穴榨取精汁的骚贱少女,又望了眼一旁的网球拍,坏笑道,“嘿嘿,小母狗,给你加点料。”
“呜嗯,哎哎————!!!前辈,您,您在做什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除了后庭里插着的巨根,布莱默顿感觉到又有一根异物插进了她的下体,但这次插的不是屁眼,而是她饥渴难耐的骚穴。
男人握住网球拍的握柄,将握柄的末端对准了布莱默顿的,“噗嗤”一下撞开肉穴口,直径约莫两公分粗的柄身长驱直入,多亏了淫液的润滑,整根握柄很快就被塞了进去,男人还试着把球拍往更深处推了推,却被宫颈口拦住在子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