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回家,让你母亲送你去北美。”“我提醒你一次。”
阿格莱亚直接打断了法蒂尔:“你我只见过两次。
满打满算相处的时间到现在不过两个月,这辈子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十句。
“所以。”女孩眯起眼睛。
“别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我知道自己该怎么过。”
森林中漆黑一片,一些空旷的树下,上面会有噼里啪啦的水滴落下,入颈冰冷。
林中的两人陷入了对峙,这是他们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最直系的亲属。
却发现谁也说服不了谁。
好一会儿,法蒂尔喃喃道:“你和你母亲倒真像。”“少给我打感情牌。”
阿格莱亚再度打断了父亲。
“我的想法是先写信给魔法部或者学校,我觉得火龙和学生走失的背后肯定有阴谋,我们需要人手支援。”
“不。”
法蒂尔干脆利落地拒绝:“外面没有我信任的人,一个都没有。”
“不可理喻,我写信给母亲也不行?”
“不行,她和这件事没关系,别把她牵扯进来。”
阿格莱亚:“那你的计划呢?”
“没有计划,我找过去,刚刚那家伙虽然影响了你的精神,但交手的瞬间,我也在身上留下了信标,他逃不掉我的追踪。”
“真的?”
“你可以选择不信。”
阿格莱亚撇撇嘴:“说的挺有戏,可你不找帮手,追过去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我们只有两个人。”
法蒂尔:“一个巫师的精神力量极端到这种程度,那它肉体必然会极度衰弱,这是自然之道。
只要找到它的肉体,加以毁灭,这股精神力场自然土崩瓦解。”
此刻,城堡内,霍法坐在杯盘狼藉的大厅中央,看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绿色火焰,金色的双瞳黯淡如尘。
在他身边,无数男男女女摇摆舞动的狂欢,开展着年轻人的派对,声音嘈杂刺耳。
他不喜欢这种放纵式的娱乐,这娱乐让他压力山大,让他疲惫不堪。
一个不知名的格兰芬多女生挤到他身边,将一杯橡木酒递到霍法面前:“要跳舞么?”
霍法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随后他接过来酒,带着僵硬的笑容一饮而尽。
这笑容如同扣在他脸上的面具,坚硬且脆弱。
“不了,我有舞伴了。”
他说。
“咦,在哪儿?”
女生问。
“她去上厕所去了。”
霍法推诿道:“一会儿回来。”
“切。”
女生撇撇嘴,站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差不多的女生坐了过来,问他:“跳舞么?”
霍法还没有回答,威廉便靠了过来,贴在女生肩膀上:“老兄别这样,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一下嘛。
别太拘束自己,今天校长他们都不在。嗝。”他万圣节的妆,不知道是被洗掉还是被人舔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