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呼吸的。
那个人看了他大概两秒钟。
然后,点了一下头。
很轻,很短,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像是对一个路过的陌生小孩表示“我注意到你了”的那种礼貌性表达。
然后,他继续转头,去和后面的队友说话。
西尔维奥依旧死死盯着他,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
“砰!砰!砰!砰!砰!”
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的手指尖发抖。
他的呼吸声急促。
他看见他了。
他看见他了……
那个人已经和队友转身,朝训练场另一边走去。
探照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西尔维奥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白色建筑的拐角后面。
他站在那儿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蹲下来。
蹲在门框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草!”
他骂。
声音闷在膝盖和t恤之间。
骂完的下一秒,却是忍不住爆发哭泣!
他哭得很凶,像头受伤的小兽,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激动,因为不知所措,因为他终于见到了他,因为……回不去的过去,回不去的家乡。
等他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时,整张脸已经不成样。
眼眶、鼻子通红,睫毛、下巴都是泪水。
他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给琪亚拉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两个单词。
“hovisto。”
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