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唯清疑惑的时候,一道金光突然把他硬生生拽走,待他再睁眼,自己正站在一个规模极为豪华的宗门里。
“这又是什么地方?”
谢唯清愣了一下,随后向四周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宗门很眼熟,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瑾白哥,你怎么在这里,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虽然知道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但是谢唯清还是下意识回头看去。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看上去不到二十,相貌英俊,眼神很清澈。谢唯清感觉眼前的男人很眼熟,最后终于在记忆中搜寻到了一个名字——石凌。
这个男人,就是他们当初在祈灵宗门口看见的那具尸骨,也是在玉符中留下遗言的那个人。
他怎么会突然看见石凌?难道说他现在真的在地府里,所以连好几百年前的死人都看见了?
谢唯清不由得有些怀疑,他抬眼看向石凌,这个时候石凌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也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温度。
看来不是在地府。
谢唯清松了口气,随后又明白蔺舒什么——他现在大概又是在别人的记忆里。
“瑾白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石凌又使劲拍了一下谢唯清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些疑惑,“我知道你一直想去上界看看,可你也不用现在就这么冷漠吧……”
石凌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在灵玉中所看见的慷慨赴死的样子完全不同。谢唯清不知道他现在所使用的这个叫瑾白的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要到底跟石凌说些什么,所以只是尴尬地看着对面的人。
“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但是我想跟你说,无论你去什么地方,祈灵宗的宗主之位都是你的,我是不会当这个宗主的。”
石凌的语气斩钉截铁,谢唯清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从之前在祈灵宗里得到的信息可以推断,祈灵宗的宗主只有空明一个人,可现在石凌却叫这个瑾白的人也为宗主。
难道说……空明和瑾白其实就是一个人。
谢唯清再次看向石凌,每次看见石凌,谢唯清都能回想起祈灵宗门口的那具干枯的白骨。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一股莫名其妙地愧疚突然涌上谢唯清的心头,他突然抓住石凌的手,然后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对不起。
石凌被谢唯清这突然的一句对不起搞的有些猝不及防,他看着谢唯清,眼神逐渐变得疑惑起来。
“瑾白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石凌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谢唯清已经听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不属于自己,再一睁眼,眼前又是陌生的一切。
“怎么又换地方了……”
谢唯清皱了皱眉,这次的他是出现在了一个小院子里。这个院子虽然不大,但是打理得却很细致。墙角开满了红红紫紫的花,屋檐上还不时传来鸟叫的声音,看得出来,院子的主人对这个院子很上心。
“方瑾白!你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谢唯清也终于知道了这具身体的主人究竟叫什么名字。他转过身看去,看见的又是一张熟悉的脸——是沈怜秋。
“怎么还不进来陪我?”
沈怜秋一下子揽住了谢唯清的腰,谢唯清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但是又想到自己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所以只好忍住了推开的冲动。
通过沈怜秋过分亲昵的举动,谢唯清也能大致猜出来——方瑾白就是空明,至于为什么一个人有两个名字,谢唯清也不清楚。
谢唯清沉默了一会,微笑着朝沈怜秋点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以后若是还想来这里喝茶,找叶澜就好了。”
沈怜秋干笑几声,好家伙,叶澜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也是大佬级别的,他敢嘛。
送走了有点慌张的沈怜秋,叶澜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谢唯清。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可能吧。”谢唯清若有所思,他把杯子里已经有点凉掉的茶一饮而尽,“走吧,送我去酒吧。”
“你都这样了还要打工?现在也不是工作的时间吧?”
“老板说要在酒吧里面见我。”谢唯清的脸上有些无奈,“毕竟我最近经常旷工,可能是要辞退我吧。”
“你可以用你的技术征服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