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距离电话比较近的郑富海接听了电话,“喂?”
“大哥,是我。”
电话是郑富美打来的。
调查了一天,郑富美把那对夫妇和老人的情况了解了个差不多。
那对夫妇是老人的儿子、儿媳妇,不过,那个男人并不是老人的亲儿子,是养子。
老人七十五了,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太好,走不了路,出门靠轮椅,有骨质疏松、腰间盘突出、脑萎缩、冠心病。
那对夫妇对老人并不孝顺,平日里不怎么管老人。有邻居说要不是老人每个月都有几十块钱的退休工资,那对夫妇估计早就把老人扫地出门了。
出事那天,那对夫妇一反常态把老人带了出去,有纳闷的邻居还问了嘴去干嘛,男人说天气好,推老人出去转转。
那对夫妇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儿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多次被催债的找上门,催债的还扬言再不还钱就把他们儿子的手给砍了。
但从老人出事的前几天开始一直到今天没再有催债的上门,那对夫妇的儿子又瞎混起来了,没有背债可能被砍手的恐惧了。
“很显然这就是那对夫妇受到顾氏的指使,拿老人当牺牲品,保全了自己的儿子。”
郑富美气愤道。
那个男人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老人含辛茹苦把男人养大,男人不好好孝顺老人也就算了,还做出这种事来,养条狗都比养那男人强,白眼狼一个。
“是这样没错。”话锋一转,郑富海道,“只是这并不能当作证据证明利恒是无辜的,是被设计的。”
法律是讲究确凿的证据的。
郑富美道,“我从那对夫妇的儿子身上入手,看能不能让那对夫妇说实话。”
“注意手段,顾氏的人在暗处盯着呢,一个不留意,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值当了。”
郑富海叮嘱道。
现在必须小心行事,容不得半点疏漏。
挂断电话后,郑富海又问起了祈菊英公司的事。
他和祈菊英是分头行动的,他去顾氏,祈菊英去公司处理事情。
“利恒的事闹的沸沸扬扬,那个项目被项副总抢走了。不仅这样,项副总和顾氏还在竭尽全力的抢我们别的项目。”说完不好的方面,祈菊英又提起好的方面,“我把我们在国外拿下的几个大订单消息传了出去,郑氏的股价暂且稳定了下来,公司在售的产品也没有受到影响。”
郑富海手指敲了几下桌子,思考片刻后,意味深长道,“他们想抢,那就让他们抢好了,野心不小,可也得有那么大的胃口,有足够的资金才是。”摊子铺的太大,一旦资金链断裂,呵。。。“不过,我们也别让他们太轻松拿到项目,得让他们觉得我们尽力了,却还是把项目丢了,得让他们付出最大的代价拿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