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了之后,赵常乐没有半点去牢内探望月妃。
她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内,她抬手狠狠的将木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茶具和花瓶接二连三摔落在地,刺耳朵破碎声传遍了整个屋子
“牢里那月妃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明明记得那日雨夜,自己亲自剥下了赵常乐的皮,将月妃的皮套在了赵常乐的血肉模糊的□□上挂到了牢内的悬梁上。
“牢内那人明明死了……”
赵常乐浑身颤抖,她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你扔的那具尸体没死。”
少年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赵常乐循声望去便见南宫潇半坐在窗框上正笑眯眯的望着她。
“你还有时间笑?”赵常乐气不打一处来,她抄起桌上剩下的茶杯扔向南宫潇。
南宫潇片头一躲,那茶杯飞出了窗外:“喔!龚北怜,你要杀我啊?”
“龚南怜告诉你了什么?”赵常乐收敛了方才的气性,坐在了桌边道。
南宫潇双手抱胸回道:“月妃死而复活,他派人去看过,那月妃在牢房内呆的好好的。”
“莫非云龙又派了一个换皮之人过来?”赵常乐揉了揉眉心问道。
南宫潇摇头道:“问过了,没有。”
“那牢房内的月妃……”
“这我就不知道了……”
赵常乐叹了口气,她盯着地上的瓷碗残渣看了许久,半晌她道:“全天下就李文龙那老头回换皮术,一会你写信问问那老头收过的弟子,之后一个一个慢慢找。”
“得嘞。”南宫潇一口答应下来后又道:“不过,听说师傅最近又收了两个小徒弟。”
“两个小徒弟?”赵常乐挑眉道。
南宫潇点头道:“听说其中一个师弟的名字原来叫‘瓜娃子’师傅听完气的重新给他取了个名字。”
赵常乐闻言无语道:“哪个好人会起这名字?”
南宫潇耸了耸肩道:“这我哪知道。”
“施锦然内边你打算怎么办?”赵常乐抬眸看着他问道。
南宫潇勾唇一笑道:“简单,幻椿阁之前有个丫头叫清水,她前几年在施府呆过一段时日,后面被赶出来了,我收留她后她告诉我了一点点施锦然失忆的小秘密。”
“施锦然失忆?”
“嗯哼。施锦然在失忆前之前害死过一个小女孩,好像叫什么笙雨?然后……”南宫潇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道:“然后清水告诉我,那笙雨和如今的当朝大将军长得很像。”
“当年凌家除了长子凌瑟弦之外,不还有一个凌笙雨的二小姐吗?”
“凌瑟弦要是知道施锦然害死了凌笙雨会怎么样?”
“施锦然要是想起自己害死过未婚夫的亲妹妹她又该如何?”
赵常乐听罢眼角的弧度一点一点的弯道:“施锦然死了,凌瑟弦那人也就好扳倒了,那就剩下赵夜寒跟龙椅上苟延残喘的老皇帝了。”
南宫潇翘了翘鼻尖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赵常乐欣慰道:“比龚南怜靠谱。”
“那是!”
南宫潇又突然像似想起了什么,他又道:“龚南怜让你去梅园歪脖子树下埋的东西……”
“被拿走了……”一提到这个,龚北怜的声音瞬间就冷了下来。
南宫潇莞尔道:“半天他让你去梅园就是为了放谢灯芙的发簪?不是……那谢灯光都走了几年了?龚南怜怎么还是忘不掉她?”
赵常乐道:“我哪知道?”
“啧啧啧,你哥真是个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