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月妃的尸体被放下来时,凌瑟弦上前将挡在脸上的黑发拨开,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这确实是月妃的脸。
那张脸苍白泛青,两只眼睛死死瞪着,脖子上还有紫红色的勒痕,手里的指甲还被拔掉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凌瑟弦蹲下来盯着月妃的尸体问道。
“今天早上巡卫才报的。”赵夜寒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墙上,脸色阴沉地道,“昨晚子时他们换班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今早过来一看人就挂上去了。”
凌瑟弦伸手剥开月妃脖颈间的碎发看见了那深深的勒痕陷入了沉思,半晌她道:“勒痕位置不对。”
许闻秋闻言也蹲了下来看了看那勒痕道:“确实不对,吊死之人的勒痕是偏上的,而她的勒痕是横着的,明显是被人从身后勒死的。”
赵夜寒听罢蹙眉,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侍卫道:“去查昨夜有谁进出了大牢。”
“是。”
凌瑟弦起身双手环胸道:“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赵夜寒道:“怎么讲?”
凌瑟弦目光幽幽地看着地上的尸体道:“这皮囊之下怕是已经换了人。”
“宫里可能已经有人遇害了,那假月妃定是同别人换了皮,把原先的皮披在了这人身上。”许闻秋边说边伸手揪了揪尸体松松垮垮的皮肤。
赵夜寒看着地上的尸体,良久他转身道:“倒是个大麻烦。”
牢内烛光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拉到一边的墙上。凌瑟弦起了身,对两人道:“我先去趟京郊梅园,你们先处理我一会就回来。”
许闻秋点头应下,赵夜寒没出声,兴许是默认了。
从牢内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顾渊就站在门外,凌瑟弦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备马,去京郊梅园。”
“是。”
……
“我说……施锦然,这梅花都没开,你来梅园做甚?”唐婉莹跟着施锦然逛了大半天,累的靠在了一旁的梅树上气喘吁吁道。
施锦然默不作声,她在梅园里漫无目的寻找着什么,唐婉莹就双手环胸在一旁看着她瞎折腾。
“找到了!”施锦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提起裙摆快速跑了过去,她跑到一棵歪脖子梅树下,蹲了下去,用手开始刨着树脚下的泥土。
“找到什么了?”唐婉莹走上前去问道。
施锦然头也不抬地道:“别愣着,过来帮我挖一下。”
“哦。”
唐婉莹也蹲了下来帮他一起挖着。不一会儿,两人从土里面,挖出了一个黑色盒子。
“这是什么?”唐婉莹看着这个陈旧的黑盒子问道。
施锦然拍了拍盒子上面的灰尘道:“常乐昨儿送信来让我挖的,说是月妃在这儿藏了东西,让我找到了交给凌瑟弦。。”
“昨儿?多会儿?”
“用完晚膳以后。”
唐婉莹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盒子,这个盒子的料子是极好的,这上面的花纹却已经是几年前的款式。
“这上头怎么还有一把锁?”唐婉莹伸手碰了碰盒子上那金色的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