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秋莞尔道:“小事,但我也听太子殿下说了最近宫里的事儿,查幻椿阁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罢?”
“凌某昨日去过幻椿阁,一切都很正常。”
很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到让凌瑟弦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也曾觉得这幻椿阁万般的不对劲,也派人搜查过,但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当俩人陷入沉默之际,顾渊领着赵夜寒来了。
赵夜寒阴沉着脸,手里捏着一封信,刚走进来就把信摔在了桌子上,他怒喝道:“你们好好看看这信。”
凌瑟弦和许闻秋俩人对视一眼,拿起信封一拆开便看见那信上写了大雁国的朝堂内情和边防军情。
“这……”凌瑟弦越看眉头拧的越紧,眼中的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
许闻秋看完都满脸的愤怒,他骂道:“这是哪个兔崽子要卖国?”
赵夜寒道:“我底下的人在边关口查洋金花的时候查到的。”
“那送信的人呢?”凌瑟弦问道。
“带回京的前一晚服毒自尽。”赵夜寒道,顿了顿他又道:“送信的方向是西南,那送信的人身上我还发现了一张手帕。”
“什么手帕?”许闻秋问道。
赵夜寒从袖口取出一张带血的帕子,那帕子上还绣着一朵洁白无瑕的洋金花。
和施锦然口中描述林秋的帕子别无二致。
凌瑟弦瞬间瞳孔一震,她道:“将那帕子给我,我应许认识那帕子的主人。”
赵夜寒将帕子递给了她道:“你认识?”
“这帕子应该是来自幻椿阁。”凌瑟弦收好了那帕子道。
“看来这幻椿阁并不简单啊。”许闻秋一摇折扇道。
事情永远想的比他们复杂。
……
“施锦然,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溜走了!”施华庭头也不抬的问着施锦然道。
施锦然身子一顿,她连忙堆上微笑道:“没……没有啊,我昨晚一直在睡觉……哎嘿嘿我去哪里啊……”
施华庭叹了口气,他放下笔揉着眉心。
他昨儿半夜睡不着在园内散步时,看见后院的小门开着,凌瑟弦送施锦然回府。
那凌瑟弦一手支着墙,嘴角噙着坏笑正低头和施锦然说些什么,施锦然听完脸噌一下的就红了,俩人扭捏捏了半天最后才恋恋不舍的分离。
虽然俩人还没有成婚,但这大半夜私会成何体统?
他这个当哥的要怎么说妹妹才好?
“你们这群后辈要节制。”施华庭捂着脸难以启齿道。
施锦然:……
“哥你看见什么了……”施锦然有些木然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
施锦然想了想,昨儿凌瑟弦把她送回来的时候嘲笑她男装和世家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她气的脸都红了,伸手就去捶凌瑟弦,俩人对抗了好一会才分开。
她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施锦然嘟囔道。
施华庭额头青筋挑了挑,他刚要开口训斥施锦然,却见凌瑟弦从门口走了进来。
凌瑟弦看了看施锦然又看了看施华庭道:“施锦然这又是犯了什么错?让施公子如此生气?”
“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