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手:“时间不等人,万一下次离开渔区,交互中谁再进了鬼船,碰上鬼也是个麻烦,就先变了再说。”
刘啸加以补充:“之前就很奇怪,大副和二副都负责甲板工作,但是除了吃饭和天黑后钓鱼前那一段时间,他们都不出现,船舱其他位置也没有。”
他说着调整眼镜架:“所以我怀疑,这两个人的机制就是只在入夜之后刷新在甲板,捕鱼时消失一次,用餐时间再出现,用餐完毕再消失。”
“副本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奇怪的机制呢?”梅雨然疑惑。
“说明甲板有捕鱼之外的任务,他们出没会影响任务完成。”常冉猜道,“机制没有白给的。”
捕鱼期间大副二副完全隐形,说明他们不会干扰捕捞任务。
用餐时间出现,提供情报。餐毕消失,不会打扰休息时段。
在这个把尸体当食玩的副本里,怎么会有那么温良的npc?
“我见过大副,他也出现了变化。”王可追说起正事语速放慢,“虽然我引导厨师长攻击了他,但在那之前,他的身体就开始半透明化了。什么原因,还没头绪。”
“今天天黑以后,先别让詹大宇开进渔区,你们也别上甲板。”常冉说,“我去处理那两个。”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王可追马上否决。
“你一个人行,我就不行?”
“那不是一回事。”
“就是一回事。”
他俩语气越来越冲,洛蕾很怕他们吵起来,急忙站到中间劝阻:“王哥,冉哥,不要争了。王哥已经证明npc可以杀掉,那也可以试试,我跟冉哥一起去吧。”
“那更不行了。”梅雨然非常担心,“可追的方法太难复制了,而且不一定通用,怎么能冒这么大的险?”
王可追沉思,捶手:“这样,小暹罗你和刘……”
刘啸:“想让我死就直说。”
王可追摇晃食指:“谁说你了?我说的是‘刘清波’。”
大家一时都露出了“这人谁”的困惑。
但随即他们都想起来了,穆遥先说道:“那个跟你们一起过八音盒的玩家。”
“他行吗?”刘啸不敢相信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外人。
除了王可追常冉洛蕾,在场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位其实是老熟人朱成刚。
“他能在那种时候还出去救我,说明他人不错。”王可追望着常冉,“有个这样的人在你背后,哪怕他做不了什么,至少我会放心一点。”
“我呢我呢?”洛蕾不服气,“换了我也会救冉哥的呀。”
“你有别的任务。”王可追说,“跟着我。”
洛蕾立刻释怀了,梅雨然思虑了好一阵,问道:“也带上我,可以吗?”
王可追合掌:“别急,你也有任务!”
穆遥靠着床头笑道:“真是让你编排得有模有样,好一个狗头军师。”
王可追不但不讨厌这个绰号,还欣然认领:“具体安排稍后再说,狗头军师现在要定天下大计了。”
说完,他拎出了自己的工牌。
在刚把所有人送回人船不久,他们就对照了工牌信息。留在人船解决八音盒难关的“疯聋瞎”三人各自获得了“水手”职位,而朱成刚还是“渔捞员”。鬼船的所有人,身份都没有变化。
“现在还不清楚,是没有通过鬼船的谜题,所以没有解锁身份。还是工牌仅仅适用于人船。”王可追说,“但依照鬼船甲板间舱没有工牌也能进,我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些。”
他摊开两手,像天平一样比量:“目前人船的谜题集中在渔区和捕捞上,而工牌常理是在船上工作才有用的东西。鬼船既不能捕鱼,又用不上工牌。我们通关的条件如果只有捕鱿鱼,怎么可能会出现和捕捞没有关系甚至相悖的提示?”
常冉跟上他的思路:“鼓点规则强制主动离开渔区,离开渔区就不能捕鱼。”
如果副本以捕捞为目的,夺船之后守着渔区等开工时间,就是最优解。
但根据之前的提示,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所以我猜,”王可追攥住手,“鬼船的线索,指向的是渔区之外。你们还记得二副在酒局上怎么说来着吗?”
“渔区外面,有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