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晚晚扶他躺下,“你感觉怎么样?”
“像是被火烧了一遍。”胡长卿苦笑,“治疗比想象中难受。”
女医师重新上前检查,松了口气:“最危险的阶段过去了。接下来几天可能会反复,但只要不再失控,就说明灵脉在适应净化过程。林小姐,刚才多亏你了。”
她离开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胡长卿看着天花板,突然说:“我刚才梦见林素心了。”
晚晚心头一跳:“梦见什么?”
“梦见她站在那口井边,背对着我。”他的声音很轻,“她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跳下去。只有我跳下去,你才能活,未来才能改变。’然后她就跳了我想拉住她,但动不了。”
井。又是井。
“黑水镇那口古井?”晚晚问。
“不知道。梦里的井和古井很像,但井沿的纹路不一样。”胡长卿皱眉努力回忆,“井口刻着一些符号我想不起来了。”
晚晚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包里取出手机——她在测试中心时,偷偷拍下了周教授展示的那张“噬灵锁”插图。放大图像,在束缚银狐的黑色锁链上,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符文。
她把手机递给胡长卿:“是这些符号吗?”
胡长卿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对,就是这些。锁链上的符文,和梦里的井沿符号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噬灵锁”的符文出现在井上,而林素心在梦里说“必须跳下去”
“那口井,可能不是普通的水井。”晚晚喃喃道,“而是一种祭坛?或者封印?”
胡长卿撑着坐起来:“我需要查资料。特别事务处的档案库,应该有关于古老禁术和祭祀仪式的记录。”
“可是你现在需要休息——”
“休息可以等。”他打断她,“如果那口井真的和噬灵锁有关,那它可能还在某个地方,还在运转。而破晓会知道它的存在,他们想利用它。”
他掀开被子下床,虽然脚步虚浮,但眼神坚定:“周教授不是给了我们调查许可吗?现在就用。”
晚晚知道拦不住他,只能扶着他来到房间的终端机前。特别事务处的内部网络对他们是有限开放的,可以用那张磁卡登录。
胡长卿输入关键词:“井祭”、“噬灵锁”、“林素心”、“三百年前”。
屏幕上弹出大量条目,但大部分都标注着“权限不足”或“信息已封存”。
“我们的权限不够。”晚晚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