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握紧拳头:“那胡长卿呢?为什么针对他?”
“胡长卿是胡家这一代最接近‘天狐’境界的仙家,三百年前就是五仙盟的中流砥柱。黄九郎要是能在他朔日虚弱时杀了他,不仅能削弱胡家,还能震慑整个五仙盟,证明他有挑战正统的实力。”
马婆婆叹了口气:“而且我听说,黄九郎最近得了一件邪器,专门克制狐仙。朔日那天,胡长卿恐怕凶多吉少。”
晚晚感到一阵寒意:“那我们该怎么办?”
“两条路。”马婆婆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在朔日之前找出黄九郎的藏身处,先下手为强。但你们时间不够,他肯定藏得很深。”
“第二呢?”
“第二,加固防御,撑过朔日。等胡长卿恢复法力,再去找他算账。”马婆婆从摊位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各种符咒、香灰和红线,“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在老宅布下防御阵法。虽然挡不住黄九郎本人,但能防住他手下的怨灵。”
胸针
广场另一边突然传来喧哗声。
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晚晚挤过去一看,是镇上的老邮差刘大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睛翻白。
“让开让开,我是医生!”一个中年男人冲过来,检查刘大爷的情况,“这是癫痫发作,快打120!”
但晚晚看见了别的东西。
刘大爷的额头上,有一个淡黑色的印记,和她母亲之前额上的黑纹很像,但更浅。而且他的衣领处,别着一枚奇怪的胸针——造型是一只扭曲的黄鼠狼,眼睛是红色的石头。
“那胸针”晚晚低声说。
马婆婆也跟了过来,看到胸针,脸色一变:“黄家的标记。刘老头怎么会戴着这个?”
救护车很快来了,刘大爷被抬上车。围观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纷纷: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先是王桂花,现在是刘大爷”
“听说镇东的李瘸子昨天也晕倒了,送医院查不出原因。”
“邪门,真邪门”
晚晚和马婆婆回到摊位前,气氛凝重。
“黄九郎在扩大范围。”马婆婆声音低沉,“他不只要养双煞,还在用某种方式影响镇上的老人可能是收集生魂碎片,也可能是测试什么。”
“刘大爷会怎么样?”
“看造化。如果只是被吸了点阳气,休养几天就好。如果被下了咒”马婆婆摇摇头,“你赶紧回去,把这些情况告诉胡长卿。我得去打听打听,看看镇上还有多少人戴着那种胸针。”
晚晚点头,刚要走,马婆婆又叫住她:“等等,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