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明那边,气氛却更微妙了。
第三天,黄明提出要“调整试点方案”,增加黄家在明月镇的人员比例,理由是“需要更多专业力量应对类似事件”。
胡长卿直接拒绝:“试点方案是五仙盟和特别事务处共同制定的,不能单方面调整。而且明月镇的仙凡比例已经饱和,再增加会引起反效果。”
黄明脸色不好看:“胡前辈,您虽然是顾问,但也要考虑五仙盟的整体利益。黄家在这次试点中投入的资源最多,理应获得相应的话语权。”
“话语权不是靠人数堆出来的。”晚晚插话,“是靠实际行动赢得的。昨天的事,黄先生也参与了,但解决问题的是长卿。镇民认可的是实际行动,不是头衔。”
这话说得直白,黄明哑口无言。
但他显然没有放弃。接下来几天,黄明频繁接触镇上的几个商户,承诺“黄家可以提供更优惠的药材供应”、“帮助改善经营”,试图拉拢人心。
柳三叔悄悄告诉晚晚:“黄家一贯这样,喜欢用利益开道。但我们柳家、灰家,更看重长久的关系。镇民不傻,谁真心谁假意,他们看得出来。”
确实,虽然黄明很活跃,但镇民们对他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反而对沉默寡言的柳三叔、踏实看病的黄家兄妹更亲近。
试点进入第二周时,特别事务处发来一份报告:全国其他两个试点城镇,进展都比明月镇慢。一个是因为当地官员不配合,一个是出现了小规模冲突。
“明月镇成了标杆。”周教授在视频会议中说,“五仙盟内部现在分成了两派:一派以胡家、柳家、灰家为主,主张‘温和融入’;一派以黄家为主,主张‘积极扩张’。白家还在观望。”
胡长卿问:“特别事务处的态度呢?”
“我们支持温和路线。”周教授说,“但前提是,你们得证明这条路可行。目前来看,明月镇的情况还不错,但还不够。需要更多‘成功案例’,来堵住黄家的嘴。”
成功案例晚晚想起那些工人的怨灵。
“如果,我们能帮镇子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呢?”她提出,“比如清理一些灵异地点,帮助一些困难家庭用仙家的能力,做实实在在的好事。”
周教授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但要注意分寸,不能变成‘施舍’,要让镇民觉得是‘互助’。”
计划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半个月,在镇委会的配合下,胡长卿和晚晚带着愿意参与的仙家,开始了一系列“社区服务”:
柳三叔用祖传的草药方子,治好了几个老人的风湿痛;
黄家兄妹的宠物诊所免费为镇上的流浪猫狗做绝育;
灰家药铺开设了“草药知识讲座”,教镇民识别山里的药用植物;
而胡长卿则带着几个年轻仙家,清理了镇子周围几个有隐患的灵异点——不是用法力强行镇压,而是像处理林场怨灵那样,了解执念,化解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