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啊!就得这样!再过些年可就没这待遇了!
这等长大了,不妥妥的是亲信中的亲信?
王乐心下一喜,面上却未有任何变化,他故作关心。
“打的疼吗?”
王平山喝了口汤,脑袋直摇。
“又不是爹你,荷大管家打人一点都不疼的。”
王乐眉头一皱,“怎么说话的,爹我总共才打了你几回?”
“可你打的重啊!”
一旁,王乐的妻子直接笑出了声,她看著一大一小两个冤家,故意问道。
“那娘呢,娘对你好吧,下手也轻。”
王平山一口闷完了鸡汤,站起了身子,头也不回的往房间里跑。
“可你打的数不清啊!”
“好你个小兔崽子,拿你老娘我来开涮是吧?”
“姐!救命啊!娘要杀人啦!”
……
天心三年,整个大启风起云涌,叛乱四起。
歷时半年,在年节將至的时候,九支规模较大的叛军才被尽数剿灭。
其中又以七杀军,虎賁军,天宿军,三大精锐战兵表现最为出色。
半年多的时间里,三支战兵奔行数千里,分別剿灭了两股叛军,以极低的伤亡平定了多地叛乱。
许久未动的飞鹰卫更是奔袭五万里,镇压了大启西北的叛乱。
一封封代表著大胜的战报从天下各地送往启安城。
半年时间,天下各地俘虏超过三百万,斩杀叛军多达两百万人,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大启以最为暴力,最为血腥的方式向天下昭告,这天下仍是大启的天下,些许反贼动摇不了大启的统治根基。
大启江湖更是集体噤声,各大门派纷纷收缩自家势力,以避朝廷锋芒。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启已经日薄西山,对地方的掌控愈发薄弱,只待一个契机,就可能彻底走向崩盘。
无论是雄踞西南上百年的镇南侯,还是盘踞东北的镇北公,亦或者是镇压东海的海寧侯,態度都比以往更加强硬。
还有居於灵州的祁山道,作为后起之秀,那位祁山道大统领的行事作风不可谓不猖狂。
一人一剑横跨万里,在丝毫没向朝廷透露一点情报的情况下,奔赴青州诛灭了整个清江楚家。
只此一役,天下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