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声音在我头上响了起来。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娘亲,气得连呼吸都发颤了。
铁蛋哥挨了踢,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不敢再吭声了。
我躺在他们俩中间,认真地思考起了铁蛋哥刚才说的话。
你吃了我娘的奶,所以我吃你娘的奶还回来……
我在心里想了想,觉得铁蛋哥说得竟然很有道理!
既然我小时候欠了铁蛋哥娘亲的恩情,那现在铁蛋哥生了这么重的病,疼得那么难受,娘亲喂他吃一口奶当做治病,好像也是应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夫治病,本来就是什么法子都得用嘛。
我想明白了,便看着缩在床边的铁蛋哥,点点头说: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铁蛋哥,你都那么大个子了还要娘亲喂奶,还是好羞羞哦。”
铁蛋哥在被窝里“嘿嘿”干笑了两声,赶紧用被子把头一蒙,彻底不说话了。
见铁蛋哥蒙着头不说话了,我转过身,抬头面向娘亲。娘亲的呼吸有些急促,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轻轻打在我的额头上。
我凑近娘亲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很认真地说:“娘亲,其实我觉得铁蛋哥刚才说得对呀。”
娘亲搂着我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
“对什么对,他那是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呀。”我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铁蛋哥妖毒发作起来那么疼,病疙瘩都肿成那样了。娘亲,大夫治病救人,什么法子都得用嘛。”
我在被窝里搂着娘亲的胳膊,继续劝道:
“要是铁蛋哥明天又疼得受不了了,你就给他吃一口呗。就吃一口。铁蛋哥那么可怜,娘亲别小气嘛。”
“闭嘴!”娘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感觉娘亲的手心烫得吓人,比我以前发烧的时候还要烫。
我被捂着嘴,只能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把娘亲烫烫的手扒拉下来一点。
其实,自从娘亲说我长大了、羞羞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了。
我刚才心里也在悄悄地打着算盘,娘亲要是能答应喂铁蛋哥治病,那我不就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着一起吃了嘛!
只要铁蛋哥也吃,那我吃就一点都不觉得羞羞了。
我嘟着嘴,小声把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嘀咕了出来:
“其实……我也想吃娘亲的奶了。娘亲要是能给铁蛋哥吃,那我也能吃了,就都不羞羞了。”
说完,我赶紧像个小泥鳅一样,一头钻进娘亲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娘亲的大红肚兜,隔着滑溜溜的布料,使劲蹭了蹭娘亲胸口的软肉。
我这句话刚一说完。
旁边一直蒙头的铁蛋哥,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呵呵……”
铁蛋哥在被窝里咳得惊天动地,连我们睡的这整张木床,都被他咳得“咯吱咯吱”直晃荡。
娘亲又羞又气,从被窝里伸出手,捏着我的脸蛋,一把将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